陷,就是早晚的事情。
只不过,他没想到,只是一轮猛攻,就冲进了最后壁炉城。
“他们不会跟我们打巷战的,最后壁炉城狭小,他们没有什么后退的空间。”
对自己家堡了若执掌的霍瑟·安柏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克雷点点头,一拉马缰:
“那好,走吧,我们前移。”
说罢,带着他的指挥部,向前推进。
……
“陛下,情况可能有些不妙。”
北方的陛下赢得了一场胜利。
而南方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陛下,此时却是脸色凝重。
“我长了眼睛。”
他冷冷地对身旁一脑门子汗的蒙福德·瓦列利安伯爵说道。
现在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但丝毫不能温暖史坦尼斯冷若冰霜的脸庞。
因为眼下的战局,确实可以称得上是难看。
虽然琼恩·克林顿不会登台做法,算不到今天会有猛烈的东北风。
但这样的好机会既然来了,那么他肯定就不会放弃。
配有青铜撞角的战舰,张了满帆,以极快的速度,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了史坦尼斯舰队的腰部。
那里,只有一些肚大腰圆的运兵船,并没有什么能看得上眼的作战能力。
而且这些家伙体积大,转向困难。
面对飞速掠来的坦格利安舰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藏在水下的撞角,跟自己的脆弱的侧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只听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
薄薄的侧面木板,被直接撞破了。
这年头几乎就没有水密舱的概念。
战舰出了一个大洞,基本上除了下沉,没有第二条路。
汹涌的海水从运兵船底部的舱室破口中疯狂涌入。
无论水手用什么填补都无济于事。
事实上,有经验的船长或者老水手,看到这种破口,直接就会下达或者汇报这艘船已经不可挽救的客观事实。
但无奈,这是运兵船,船两侧挂着的木筏,是根本装不下船上这么多士兵的。
慌乱,拥挤,踩踏。
甚至为了上船而拼命搏杀。
原本宁静的战舰,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而造成这一切的猎手,那些长船,根本就没有去理会正在不断失血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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