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大开，二哈“啾”了一声，瞬间变大，带着小强飞出咖啡厅。
小红化作一道红线，立刻消失。
就是笛子给扔下了。
无所谓，空间里还有很多。
林洛还在躲避凌云。
“你既然还不想杀我，就不要再打了。”林洛说。“怪累的！”
凌云冷哼一声，收手站到一边。
“你杀不死我的！”林洛说。“虽然我打不过你。”
“你忘了！”凌云冷笑。“我说过，我不会杀你，但会杀了你身边的人。让你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林洛一怔！
凌云好像是说过！
说过吗？
她记不清了！
但她没功夫去想，立刻往门外冲去。
二哈还在等她。
阿依慕看到林洛出来，飞奔过来，一把抓住林洛，飞到二哈背上。
二哈“啾”了一声，一下飞出很远。
“你们都没事吧！”林洛赶紧问。
“在呢！”小红说。
小强和小白是能看到的，林洛要的，当然是小红和小明的回答。
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小明说话，或者嘤嘤嘤。
“小明？”林洛问了一句。
没有声音。
林洛一惊，赶紧伸手去拿。
手机还在。
但手机屏幕上，有很长的四条裂痕。
“小明！！”林洛慌忙去按开机键，但手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小红第一个看到了，也跟着叫了起来。
“小明！小明！”
小强和小白都凑过来，看着破碎的手机屏幕，陷入沉默。
“你不是……两个手机。”阿依慕缓缓开口。
话说得很吃力。
林洛没说话。
她是两个手机，但是小明，她还是能认出来的。
而且，另外一个，在空间里。
“小明哥哥！”小强伸出颤抖的小手，想摸摸手机，又不敢。
本来屏幕就碎了……
“能不能找个地方，给手机换个屏幕啊？”小红不确定地说。
也不知道行不行。
也不知道换了屏幕之后，小明还能不能变。
林洛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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