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仔细看了看，觉得画上的女孩子有些眼熟。
“小白，你这是画的秦语姐姐吗？”林洛问。
“像吗？”小白说。“我凭记忆画的，但时间太久了，有点儿记不清楚了。”
“瞎说！”高慕白笑。“你还会记不清楚？”
小白被揭穿，有些不好意思。
“非常像。”林洛说伸手摸了摸小白的小脑袋。“小白真厉害，画的这么好。”
作为外行，画的像就是画的好，说的就是林洛没错了。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高慕白问。
“还行吧！”林洛十分矜持。“除了肖凉不知道去了哪里，其他还挺顺利的！”
林洛把肖凉的事情说了说，包括老汪发现的那一块钱。
“我们世界的钱，跟你们世界是一样的。”林洛说。
“肖凉应该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高慕白说。“忽然不见了，有可能是去了其他的世界。”
“他是能主动到别的世界去？”林洛问。
不然怎么那么巧，肖维刚死，他就不见了。
“不太清楚。”高慕白说。“到目前为止，除了女儿国有可以让人去其他世界的设备，我还没遇到过能主动宿其他世界的个人。”
“如果他能主动选择，就厉害了。”林洛说。“每到一个世界，他都可以肆无忌惮，等待不下去了，他就可以离开。”
“如果肖凉真的走了。”余淮接口。“我们的证据链，是不是就断了。”
“确实还没有肖凉本人的视频。”老汪说。“但只要找到真正的幕后主谋，让他承认，就行了。”
“对了。”林洛忽然又想到一件事，笑看着余淮。“你和张闻哲不是说，那个肖维，应该是个搞美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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