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霖自然是见过的,莫说是嫡庶了,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真斗起来也可以丝毫不留情面。
可对于月无缺的嘴硬,南宫玉霖还是说道:“不然那?难不成寒霜对你非常有用?我看你就是嘴硬。”月无缺没有言语,寒霜自然是有用月无缺不能让他死在此处,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上次虽说是不想在此地动手,可实则却是他常年忙于俗务,哪怕天赋不凡可蚀月掌依旧没有大成,诚然此时让寒霜出手确实更有利。
可自己都不曾注意,南宫世家之事时他尚且未能知晓事情全部,可依旧相救了。
不过若是反应过来,大抵会认为自己只是想找机会套出寒月功心法吧。
而且对于寒霜心疾说法,月无缺心下总是存疑。虽说相信月无瑕把脉不会出错,可寒霜心疾发作时机太过蹊跷。
平日里如何都不见发作,似乎次次都与寒月功有关。他不认为祖上不会对逐渐寒月功之人没有辖制,可若是如此辖制未免太过狠毒,用毒攻心就算解毒也是要留下病根的。
都是习武之人如何会不明白?那寒霜依旧同意却加以隐瞒,便十分不对。
果不其然,寒霜虽勉强与郑斐平分秋色。可依他的了解,寒霜必然还有不少余力。
如今至多不过五成功力罢了,可面对郑斐进攻寒霜已然吃力却依旧不肯再运功便十分奇怪。
寒霜自己如今也是力有不逮,郑斐年纪不大可武功却是难得的上乘。恐怕早就在花寻芳昆毓之上了,趁着间隙寒霜轻笑道:“你不与纪桓比武真是可惜了。”郑斐笑道:“南宫世家时比过,未分胜负。同辈同龄他是第一个与我胜负的。”寒霜暗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江湖代有能人出。
南宫玉霖摸着下巴道:“这个郑斐与四弟确实很像,能和纪桓真比一场不落下风的倒也不多。但论武功天赋,我都不是对手。”月无缺却笑道:“可这世上从来都不只是看武功的,若他真的毫无弱点怎么可能依旧听命花寻芳?”南宫玉霖无奈笑道:“郑斐我是不知道,可纪桓着实是不爱动脑子,平常倒也不会吃亏。可却是四人里最容易上套的。看样子修炼武学需要心思单纯不是说假的。”月无缺不置可否,毕竟与一个一门心思只练武的武痴比武是最大的傻瓜。
可这世界素来不是只看一样,郑斐纪桓武功确实进步神速可双拳难敌四手。
且不说车轮战,单就旁人暗地里算计一番也是要让他们吃亏的。但也不是他们不聪慧,习武不可能没有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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