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他胸腔中的嫉妒之火再次冒了上来。
乔凝思内心深处到底还没有放下叶承迹,若不然怎么会宁愿吃避孕药,冒着伤害身体的危险,也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夹叼吉弟。
叶承迹最好是现在过得很惨,若不然他难以控制自己不对叶承迹下手。
池北辙一双黑沉的狭眸紧锁着乔凝思,表面上并不显山露水,漫不经心地说:“你放不下叶承迹,现在就可以去找他。没有人会阻拦你,刚刚我就说过你自由了。”
乔凝思苦笑着摇摇头,她怎么可能还会去找叶承迹?
就算池北辙给了她绝对的自由,但在她和叶承迹这样的种种误会和伤害中,她和叶承迹早就已经成为了过去,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如今知道了叶承迹并没有那么狠毒地害死他自己的孩子,她顶多是不怨、不反感叶承迹了。
乔凝思知道了答案,就没有再和池北辙争吵下去。
她向来不是那种纠缠不清的女人,在池北辙说了一切都是做戏、仅仅只是迷恋她的身体后,她就觉得自己大概可以放弃对池北辙的感情了。
她性子洒脱,有些东西强求不来,她就会及时抽离,绝不作践自己。
耗吧。
如池北辙刚刚所说,等江芷玥和池渊同意他们离婚了,她就自由了。
乔凝思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平息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慢慢接受突然的巨大转变和此刻的处境。
后来池北辙上了楼,打开书房的门从里面关上,他走到书桌那里看着墙上的油画,脑海里浮现出刚刚乔凝思不吵不闹、不在乎也不难过的样子。
池北辙的动作一顿,紧接着突然上前用手扯下了装裱精致的油画,只听“噼里啪啦”玻璃碎裂的声响,池北辙把几天前还那么珍爱的油画摔了。
随后他也不管地上的玻璃碎渣子,就那样直接坐在了地上,背靠在桌角上,池北辙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衔在嘴角抽起来。
他透过淡青色的烟雾,目光没有焦距、虚无地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上,在彻底失去白倾念,心渐渐变得麻木后,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此刻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他也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和乔凝思走到了这一地步,或许在还没有对乔凝思动心之前,他和乔凝思之间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时,他一点也不在乎乔凝思是否喜欢他、愿意不愿意为他生孩子,而如今在对乔凝思有了感情后,他就不能忍受乔凝思的欺骗和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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