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条胳膊抱住池北辙的腰,整个身子依偎在池北辙厚实宽敞的胸膛上,乔凝思的脸埋在池北辙的怀里,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后来池北辙勾住乔凝思的两条小腿,打横把她抱起来,一路走到病房里面的房间后,池北辙把乔凝思放在床上。
他从浴室里拿来浸过温水的毛巾,随后蹲在乔凝思的膝盖边,用毛巾给乔凝思擦着脸,动作温柔充满了心疼。
“我没事。”乔凝思竭力忍住不再让自己哭了,她把手放在池北辙的胳膊上,语声嘶哑地问:“阿离怎么样了”
池北辙放下毛巾,亲了亲乔凝思苍白的脸,反握住乔凝思的手,他温柔地说:“放心吧,没有什么大碍,在医院里住半个月,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
“是我连累了阿离。”乔凝思用手捂住脸,心里的愧疚和疼痛无限地蔓延开来,乔凝思哽咽地说:“若不是她通过我认识步琛远,我撮合了步琛远跟她在一起,那么唐卓尧就不会伤害到她。”
“她不会为步琛远挡子弹,更不可能被卷入这场是非争端里,所有人中,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听到这里,池北辙连忙拉下乔凝思的手,盯着乔凝思的眼睛,池北辙认真地说:“凝凝,这不能怪你。人各有命,并非是你把自己的好朋友推到这种境地的,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乔凝思把池北辙从地上扶起来,身后的落地窗外灯火璀璨,把乔凝思和池北辙相拥的影子照在了墙壁上。
乔凝思从池北辙的胸口抬起头,“步琛远有没有受伤阿辙,直到现在我还不相信,我母亲的死跟步琛远有关。”
“唐卓尧本来就是要对付步家人,他是太偏激了,才把所有的罪过归结在步琛远的身上,或许幕后主使就是想借着唐卓尧和步琛远的恩怨,而把我们引入一个误区,让我们内讧。所以我们要理智地面对我母亲的死,避开步琛远这个盲点,从另一个角度去查。”
池北辙没有想到乔凝思竟然这么清醒,是不是在经历过大悲大痛后,乔凝思就破茧成蝶了
池北辙心里感动又震撼,双臂紧紧抱住乔凝思,他沙哑地应着,“我知道,对不起”
这时陈默找了过来,池北辙和乔凝思一起走出病房,陈默低声对两人说:“步琛远要现在离开医院,走之前他想见你们一面。”
池北辙拧起修长的眉宇,转头看了乔凝思一眼,乔凝思略一沉吟,“好,我也有话要问他。”
随后池北辙安排陈默和其他两个医护人员留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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