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种事被直接撞见,也太有失男人颜面了吧而且这次本就是他不对,一时疏于防范,才被步若萦算计,尤其今天还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池北辙觉得有实在难以面对乔凝思。
虽然被看过太多次,他也不介意给乔凝思看,但此刻池北辙还是觉得很别扭,从旁边扯了浴巾过来,围在腰间后,池北辙别开脸,干涩地对乔凝思说:“你还是先出去吧。”
乔凝思并没有理会池北辙,上前半步把池北辙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浴巾扯掉后,她蹲下身,把装着冰块的塑胶桶放下,乔凝思含了一口冰块在嘴里,随后她的脑袋探到了池北辙的双腿间。
池北辙浑身猛地一僵,在意识到乔凝思要做什么后,他震惊了几秒钟,紧接着伸手把乔凝思拉起来,握着乔凝思的胳膊,池北辙极其克制地对乔凝思说:“别这样凝凝”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乔凝思打断池北辙。
这个时候池北辙连推开乔凝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他确实控制不住,乔凝思这话一说出来,池北辙无言以对,而乔凝思趁着池北辙怔愣的时间,连同冰块一起含住了池北辙。
就这样交替着,十几分钟后池北辙就缴械投降了,他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体验,以往做梦也没有想到乔凝思会用这种方式,好半天才从巅峰中缓过来。
而乔凝思早就跑到外面的洗手台,弯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池北辙扯了浴巾围在腰上,大步走到乔凝思的身边,他站在后面扶着乔凝思,用手拍着乔凝思的背,看到乔凝思掏心掏肺地吐着,池北辙心里又是疼痛,又是自责,满是慌张地问:“你还好吧”
“我没事”乔凝思回头对池北辙说了一句,结果话音刚落下,只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乔凝思趴回去“呕”一下,又吐了出来。
这次都吐黄水了,乔凝思面容苍白如纸,整个人有些虚脱,差点没有晕过去。
池北辙眼看着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吓得用力捏住乔凝思的手腕,拉住她要往外面走,“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乔凝思执拗地重复了一遍,扒着洗手台不愿意出去,她的唇色泛着青白,虚弱地对池北辙说:“我还要去参加我父亲和母亲的婚礼,即便我母亲不在这个世上了,我也不能错过。”
乔凝思身上穿着的礼服,以及头发全都湿了,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她究竟瘦了多少,池北辙低头看着这样的乔凝思,他恢复清明的眼睛一点点红了,用近乎哽咽的声音说:“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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