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一言不发地缅怀了好几分钟,随后他转过头望向乔凝思,正想对乔凝思说些什么,这时从台阶下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阿辙”
这嗓音真是柔媚动听,跟周遭的氛围很不相符,乔凝思的脊背僵了一下,慢慢地转过身,只见步若萦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两手提着婚纱裙摆,一路跑了上来,而她的身后跟着几个举摄像机的记者。
乔凝思的脸色倏忽冷沉下来。
步若萦到了池北辙身边后,直接用两手挽住了池北辙的胳膊,她仰着一张妆容精致的脸,用嗔怪的语气问池北辙:“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过来吗怎么你也不等我,一个人就来祭拜了”
步若萦的表情里满是天真无邪,甚至她的唇边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向人彰显着她今天是穿着白婚纱的新娘,所以她的喜悦都是应该的。
竟然在笑是吗步若萦竟然在她乔凝思的墓碑前笑得这么幸福,乔凝思站在池北辙的对面,借着暗淡的天光死死盯住步若萦,在池北辙还没有来得及甩开步若萦之际,乔凝思突然半步冲上前,抬起手臂“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池北辙的脸上。
紧接着又是“啪”一声,第二下乔凝思甩在了步若萦娇嫩的面容上,这一刻乔凝思愤怒到了极点,悲痛欲绝了几天,她的情绪终于再次失控,收回手后往下指着。
乔凝思的声音比风雪还要冰冷,“池北辙,你带着自己的新娘从我母亲的墓地里离开,不要脏了我母亲去黄泉的路。而我乔凝思从此和你池北辙再无任何瓜葛,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你。”池妖尤才。
池北辙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额头垂下来的墨色发线遮住他大半的表情,听到乔凝思这样说,池北辙的胸腔狠狠一震,蓦地睁大眼睛,过了好半晌,他转头看向乔凝思,两片薄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乔凝思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辽阔的苍穹越发衬出她的单薄,鹅毛一样的大雪簌簌而下,让此刻的女子看上去那么冰清玉洁,却又缥缈虚无,不知道为什么,池北辙忽然想起那天站在院子里大雪中的朱静芸。
那晚是朱静芸对他的诀别,而此刻乔凝思终于也跟他告别了吗池北辙的唇畔冒出鲜红的血珠子,跟他苍白的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妖艳又诡异的感觉。
池北辙高大的身形久久伫立着不动,他忘记了要和乔凝思说什么,也忘记了推开步若萦,那些摄像机的闪光灯也都不存在了,这一刻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和乔凝思,两个人咫尺相隔,或许他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乔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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