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卓尧告诉我的。”
闻言步琛远笑了,重新靠回墙上,他不以为然地反问:“他的话能信吗”
“不能全信,但他说得有些话,比谁都可信。”乔凝思的语气平静从容,仿佛一切都被她掌控了一样,“明天你就可以知道杀害唐卓离的真凶是谁了,但我有个条件,我需要你帮忙。”
步琛远半信半疑,唇线紧抿在一起,觉得此刻的乔凝思,跟刚刚在病房里的那个完全判若两人,而既然乔凝思看见了那些报道,知道池北辙和步若萦并没有结婚,一切都是误会,但乔凝思却依旧那么厌恶池北辙,还要打掉孩子,这一切都足以说明,其实乔凝思是在做戏给谁看吗
“我们先说说唐卓尧吧。”乔凝思叹了一口气,满是失望道:“我们都清楚步若萦如今恨不得让我消失了,今晚她过来病房,我父亲对她一副防备之色。”
“但唐卓尧却在我刚睁开眼睛后,当着步若萦的面,似乎是很不经意地透漏我怀孕的事实,你觉得以你对自己亲生妹妹的了解,她会不会接下来就开始想方设法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步琛远哑口无言,答案是肯定的,乔凝思的意思是,唐卓尧故意让步若萦知道她怀孕了,唐卓尧想借步若萦之手,弄死乔凝思肚子里的孩子
步琛远的面色微变,沉思着接道:“唐卓尧的行为可以理解,若是我深爱的女人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我也绝对不会留下这个孩子。你如今和池北辙分手了,正是唐卓尧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没错,就像当初池骁熠误以为叶承涵肚子里的孩子是付朝桓的,池骁熠不也是用强硬的手段逼叶承涵拿掉孩子吗那个时候叶承涵心里的男人还是付朝桓,池骁熠对叶承涵也是强取豪夺。
所以有池骁熠和叶承涵这个例子,乔凝思确实可以理解唐卓尧的行为,但是乔凝思的勾着的唇角沉了沉。
她低声对步琛远说起另外一件事,“我们之所以怀疑你是害我母亲的凶手,是因为那天晚上我在母亲的房间里,找到了你遗落的那颗钻石纽扣。”
“你们以为我去过婶婶的房间”步琛远诧异地问,随后对乔凝思摇摇头,“不,在婶婶被害之前,我一次都没有到过她的房间,但关于钻石纽扣是如何掉在婶婶房间的,我确实无法解释。”
乔凝思点点头,早在几天前她和池北辙几人就帮步琛远洗脱罪名了,此刻乔凝思仔细回忆着找到钻石纽扣的那晚,“我把纽扣拿了出来,让阿辙调查纽扣是谁的,可唐卓尧一看纽扣,就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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