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沈清歌正要回答，一个男声突然插了进来，“再过十年。”
“十年？十年是多久？”
楚煜伸出手指自顾自的算了起来。
沈清歌则转头对着说话的男人喊了句：“爸。”
“嗯。”
沈暮虽然双目失明又身受重伤不能站起来，但他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阿清，这次辛苦你了。”
沈清歌有点不习惯和这样的人交流，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下去，“也没有多辛苦。”
沈暮察觉到她的异样，挑了挑眉，“我看你对何老九下手挺狠的，怎么到我面前又不敢说话了？”
刚刚，沈暮接到了楚淮的电话，说是何老九已经交给军方人带走了，该受的惩罚他是一样都少不了。
沈暮本来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所以并不惊讶，直到楚淮又告诉他，何老九因为吃太多催请药，那地方彻底毁了，而给何老九下葯的人就是他娇软的小女儿时，沈暮真的是惊讶了，才有了这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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