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来。
耿子江着实猜不出姜宝青的心思。
姜宝青微微一笑,道:“还行,大虎哥被县令大人判了无罪,只是因着想给人顶罪,便罚了三十板子。”
耿子江是挨了五十大板的人,这么切身处地的一想,忍不住摇了摇头:“你说他图啥啊,抢着给人顶罪,白白挨这三十板子。”
姜宝青反问道:“你这五十大板难道不是白挨的吗?”
耿子江为之语结,说不出话来。
姜宝青坐在椅子里,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缓缓的转动着杯壁,垂眼道:“人不都是这样吗?有些事,知道不值得,还是要去做。毕竟人活着,又不是为了一个值不值。”
耿子江还没见过姜宝青这种有些恹恹的样子,一下子都有些愣住了。
姜宝青回过神,顿了顿,又道:“我问了下石芊芊的事,说是犯官女眷都没入官坊了,她应该也不会例外。”
官坊是什么地方,两人都不必明说。
耿子江愣了愣神,呆呆的“哦”了声。
两人沉默了半晌,姜宝青起身,舒了舒腰:“……天色也不早了,我这就回去了。我拿的那些银子,便从我分红里扣。”
耿子江收拾了下心情,忙道:“天色既然不早了,车马行估计也不做你这桩生意了。隔壁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你便去那边再住一晚,明儿再走呗。”
姜宝青惦记着家里头的哥哥姜云山,惦记着家里头的小芃芃,也惦记着隔壁院子里头那个脾气不太好的宫计。
这样一想,更是归心似箭。
姜宝青谢过耿子江的好意,还是执意出了门。
到了之前同车夫说好的地方,车夫却没了踪影。
这会儿日薄西山,街道上的路人也少了些。姜宝青微微蹙起眉头,试着喊了几声:“在吗?”
没有任何反应。
姜宝青心说不太对劲。
姜宝青仔细的看了下附近。
跟着宫计待久了,他们一些留信的小记号姜宝青也是知道的,然而附近的街面上,墙上,乃至树皮上,都没有留下一丝半分的记号。
姜宝青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随便找附近的人问了下路,去了县城里的车马行。
石嘉县并不是一个多富裕的县——准确来说,应该是能称得上颇有些贫穷的县了。这石嘉县里的车马行,也是破破旧旧的,前头几个车夫无精打采的坐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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