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礼贤下士的样子，有手段啊，不愧是史上第一太子！
方进自己都未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一旦朱标表现出过人之处，甚至超过这个时代的见识，他会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史上第一太子该有的手段，而不疑有他。
顶多再增加一个新的观念，一定是马皇后教的！
果然，朱标又神秘兮兮地低语道：“老方啊，实不相瞒，孤年纪越大越觉得母后厉害。有时候母后和父皇的想法会冲突，时常会有争论。孤虽然表面上两不相帮，但心里觉得母后的观点更正确，也更有益于我大明！”
“老方，刚才的话你可千万给孤保密啊，不要在外面乱嚼舌根啊！”朱标又一脸认真地警告道。
方进则是一脸苦笑道：“太子爷啊，皇后娘娘和圣上之上的事，臣怎么敢呢，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这话在外面乱说，朱标又不会有事，马皇后也毫毛未损，惨得必然是自己。
不过方进也更加确认了一点，马皇后才是高人不露相，深藏不露。
“走，我们回东宫！”朱标大手一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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