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无瑕,随即脸红心跳,那位恩兄一心要和自己行夫妻之事,那种强行而为的情景闪现于脑海,依旧脸红心跳有些羞涩,在默默地苦笑。
张云燕想一想那时的经历,再看一看此时的情景,可谓一模一样,只不过事是人非而已。
她在默默地自问,那时候,她坚拒了恩兄的要求,为什么现在反倒同情一点红,对这种事情可以认同,也能接受呢?
云燕觉得,
对张连湖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姐姐愿意,就没有必要推三阻四,可以顺水推舟成其好事。
可是,这种事情一旦涉及到自己,云燕的想法就截然不同了,她不能接受绿无瑕,不再觉得那是好事,也不觉得有益无害了。
或许,她和张连湖的确不同,且不说不敢无视那些束缚女人的清规戒律,就是男女之别,对这种事情也要区别对待。欢娱过后,男人一身轻松无所顾忌,女人就不同了,一旦有了身孕,麻烦就大了,无法面对世人,甚至无颜再活下去。
张云燕对这样的自问无法自答,也羞于探讨为什么。在她的心目中,这种好事只能发生在夫妻间,也只能在嫁娶后,否则就是不齿的行为。
现在,云燕面对连湖哥哥和一点红姐姐,无法认定这种事情对与错,该做还是不该做。
她能想到和绿无瑕鱼水之欢的可怕后果,也自然会联想到两位好友,连湖哥哥和一点红欢愉缠绵是好事,可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办呀?
云燕不敢和绿无瑕行夫妻之事,其一也是担心自己怀上身孕,要是生出一个非人非鸟的后代,就更可怕了。
此时此刻,她很自然地想到一点红,姐姐要是身怀有孕,还不是和自己一样,可如何是好呀?
看来,这种事情不能不管,不能任由姐姐的兴致来。张云燕刚要转身去劝阻,又犹豫了,或许此事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姐姐从古至今生活了数千年,这种事情不会少,恐怕无以计数了,没有听说她有后代,也没有听说留下什么罗乱。或许,姐姐还是有办法的,能避免这种可怕的后果,自己有些庸人自扰吧。
想到此,张云燕暗暗地赞叹,或许这是姐姐修成的一种本领,这样的本领尽管不能用来御敌防身,但是对于女人来说也是需要的,起码在被逼无奈之时能免受身孕,减轻加害的后果。
赞叹中,她很想学一学这种特别的本领,又不知道该怎样修炼,也羞于向一点红请教。她感到惋惜,又暗暗地自责,自己在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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