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幢不紧不慢将口中的面皮咽下去,叹道,“不瞒女施主说,贫僧从小还未学会吃饭,就先学会了吃药,各种药膳其实也是常吃的,都不见效果便罢了,还十分难吃,没有女施主做的半分滋味”。
阿魏想说什么,看了看薛宝宝又咽了下去。
薛宝宝就换了个话题,“我看大师今天没有吹哨子,孙二圣也找到了大师,它是循着气味寻到大师的吗?”
宝幢点头,薛宝宝觑着他的神色,试探问道,“那它能不能帮我们找到我哥哥?”
宝幢看了看薛宝宝,又看了看手中的汤,为难开口,“女施主,贫僧可不可以吃完饭再与你说话?”
薛宝宝,“……”
行吧,是她不端庄了,吃饭竟然还说话!
宝幢明显吃得十分开心,连唇角一直翘起的弧度都似乎在闪闪发光。
他一连喝了两碗汤,吃了一对野鸡鸡翅,一只野鸡鸡腿,一只兔子腿,几盘素菜,他也吃了不少,还兀自想再喝一碗羊肉羹。
薛宝宝开口道,“大师,那砂锅里熬着的荜茇粥是给你做宵夜的,你这时候若是吃多了,待会就吃不下了”。
宝幢迟疑道,“荜茇是药,听着就不好喝”。
薛宝宝微微一笑,“大师,昨天晚上的米汤也是药呢!”
你还不是吃了还想吃!
宝幢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乖乖放下了碗筷。
薛宝宝殷勤递上一杯热水,问道,“大师现在可以和我说话了吗?”
最主要的是,皇子殿下,你吃得开心了吗?玩得开心了吗?可以和我说说我哥哥的事了吗?
宝幢虽还没吃饱,却十分满足,爽快点头,“如果你们有你兄长的贴身之物,按理说,它是能找到的,只畜生毕竟是畜生,贫僧却是不敢肯定的”。
这是松口了?
薛宝宝大喜,“不知大师能否帮一下忙?”
宝幢迟疑不答,宁则冷声问道,“不知大师有何疑虑之处?”
宝幢叹气,“疑虑倒是没有,贫僧只是怕女施主寻到了兄长就要离开这神农山,贫僧就再没有机会喝到这么好喝的汤了”。
宁则变色,腾地起身,死死盯着宝幢,“你这是什么意思?”
宝幢仰头疑惑看向他,琥珀色的瞳孔清澈纯净,如照妖镜般似乎能照尽天下妖魔鬼怪,“什么什么意思?就是舍不得女施主离开神农山的意思啊”。
在这样的眼神下,冷厉戒备如宁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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