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锅各种果品的糖葫芦,又开始炒瓜子、炒松子、炒栗子、炒核桃。
宝幢就坐在锅边,她一边做,宝幢一边吃,吃得心满意足,称呼也从女施主换成了薛施主。
唔,更不生分了。
接下来的三天路程,宝幢就坐在竹椅上,由锦衣卫们轮流背着,看看书、晒晒太阳、嗑嗑瓜子,看得薛宝宝十分嫉妒。
到第三天早晨吃过饭后,宝幢便不许宁则等人再跟了,只要带走薛宝宝。
薛宝宝说要带上阿魏,他也没反对,将竹椅绑到孙二圣的后背,由孙二圣背着他继续往前走。
入夜时分,他们终于赶到了一座隐藏在林木巨石后的山庄。
此时天已经黑了,庄子里虽四处点着灯笼,看得却不是很真切,薛宝宝只能勉强看清楚轮廓,只见入口处极狭窄,却越走越宽阔,绝对称得上一句别有洞天。
待走到宽阔处,终于有人出现,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看着十分精干,像是个练家子。
“主子”。
汉子俯身行礼,奉给宝幢一盏琉璃灯。
宝幢接过灯,语气轻快,“将眉寿院旁边的院子收拾出来,再吩咐人下山采买女子的衣裳物件,这位薛施主和她的婢女以后就住下了”。
那汉子躬身应下,宝幢朝薛宝宝竖掌一礼,“薛施主,请随我去见虞施主”。
暗淡的灯火下,薛宝宝根本分辨不清路径,只得跟着亦步亦趋地跟着宝幢,大约走了有半个小时,宝幢才终于在一个院子前站住了脚步,合十行礼,“薛施主,虞施主就在里面了,请”。
他说着将手中的琉璃灯交给薛宝宝,暗淡的月色下,瘦骨嶙峋的手竟似隐隐能看到里面的白骨。
薛宝宝见他竟没有跟进去的意思,不由诧异看了他一眼,带着阿魏进了院子。
院子里没有点灯笼,只远远可见一灯如豆飘在前头。
薛宝宝提着灯笼,步子迈得飞快,待快走到灯火处,远远隔着门窗就喊了起来。
屋内有响动声传来,不多会,紧闭的大门霍然打开,琉璃灯微弱的光芒中,虞信立在门后,秾丽的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薛宝宝转身将琉璃灯塞给阿魏,吩咐了声在外面守着,几步跨进屋,反手关上门,扑进虞信怀中,眼泪立即就滚了下来。
虞信又是着急又是惊恐,死死捏着薛宝宝的双臂,“宝宝?你没事吧?你怎么也来了?”
薛宝宝知道他这时候肯定比自己更着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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