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一定是误会他了,他没有向父亲告密,这到底怎么回事,二哥为什么就一定误会是他做的呢。
许南山回到家的时候听到父亲正在书房大声训斥母亲:“谁让你自作主张给他钱的,仲春是我的儿子,谁给你这样的权利!”许靖宇把那张银行卡和钱甩在桌子上。
那张卡?
现在是证据确凿了。
谁给你这样的权利?
应如玉冷笑,许仲春是他的儿子,她没这个权利,是呀,她算什么,一个继母而已,凭什么干涉他儿子的事。
“为什么不说话!”
应如玉心如刀绞,抬头看着许靖宇,眼神虽然依旧委婉,可是唇角的嘲讽却掩饰不住:“老爷打算我承认什么,恶毒继母,为了自己儿子前程,蛊惑前妻的孩子与人私奔吗?”
许靖宇其实很清楚应如玉不是这样的人,这么多年的夫妻,若是他再看不出她的与世无争,他也真是眼够瞎的。
可他真是想不到,她居然跟着这些孩子一起胡闹,这事如果传了出去,她多年的好名声功亏一篑。
作为继母能和前妻的孩子相安无事这就已经很好,许靖宇对应如玉其实很满意。
至少,老大结婚后把家里的大小事宜交给方柔,就这气度,这家里就没有人能及得上。
“是我刚才说话太重了些,你也不必如此,你一向大度识体,这次这么做,着实胡闹!”许靖宇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口不择言。
应如玉被他刚才那句话着实伤了,本来以为老爷子会疑她蛊惑许仲春,这样看来,老爷子倒是不糊涂。
“老爷说的是,这件事是我这个继母做的有失分寸!”应如玉把责任拦下,不想把许南山牵连进来:“老爷是如何知道这件事!”
她忽然想到昨晚儿子说,方柔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如果方柔知道,那许伯年肯定是知道的。
老爷子早不知道,晚不知道,偏在许仲春离开的那晚知道了,这世上哪有这巧合的事,除非是故意。
可是许仲春是许伯年的亲弟弟,他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许南山听书房安静下来,要过去,却被方柔拉住:“大人在谈事情,你一个小孩子上去做什么!”
“大嫂操心的似乎太多了!”
“你!”方柔气结,这个孩子才十四岁眼神就如此凌厉,胆子够大,也有主见,若是再长大些,怕是不好对付。
老二也是个糊涂的,和一母同胞的哥哥不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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