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她只是觉得尴尬,既然是大伯救的她,那么,她掌掴堂妹、还有堂妹那些污秽之语,他可能都看到听到了。
她日后还有求于他呢,都说先入为主,就怕他将自己认作是那等水性杨花的妇人,日后要扭转这印象可就难了。
只是……她心下忽有些惴惴。
白日她被救起来时并没有瞧见救她的人,但也能感知得到是熟悉之人的气息。救她的人,真的是那位还未见面的大伯,不是眼前的他吗?
如果是他,那,那……
识茵忽然便不敢再想下去。
她不开口的时候,谢明庭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时忽见她眼睫扑闪,扑进他怀中:“郎君……”
谢明庭一愣,劲窄的腰已被她以双手抱住,湿发未干的小脑袋稚雀一般自他胸膛边钻出来,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我差点就死啦,你都不抱抱我吗?”
双目漉漉,饱含期待,像一只企盼着主人怜爱的幼猫。
温香软玉在怀,柔情似水,难以招架。唇齿间呼出的兰香更盈盈在鼻尖绽放,谢明庭耳根都变得滚烫。
心下一时恻隐,他迟疑着抱住了她。
瞧上去瘦瘦弱弱的小娘子,抱在怀中的手感却极佳,饱满的玉兰花就贴在他胸膛上,温热柔软。偏偏今日又是那信上所言的药效第二次发作之时,谢明庭本来不信,此时此刻却觉得似是药效发作了。
他双手僵硬地落在她腰侧,别过已然泛起微红的脸。
识茵一只手悄悄朝他腰间探去,去寻白日那方玉佩,嘴上继续软着声央求:“郎君,今晚不走了好不好?我,我害怕……”
心内却是一怔。
他腰间的鞶囊是空的,并没有白日她握得的那方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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