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深眼角微微抽动两下,就差没有直接说李舟异想天开了,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道:“……那你准备怎么拿?”
“这东西已经可以确定是在白欣莲的手上了,若是想要拿到哦,自然是要从白欣莲的身上下手了!”李舟斩钉截铁地说道。
秦深叹息一声,“这东西如今是白欣莲保命的唯一手段,你觉得她会说?而且白胜元他们能够自由进出牢房,我们不可以。就算是我们可以贿赂狱卒,但是你想想,这件事情能够瞒得住荆大人的眼睛?”
“不然就让梁策那边下手?”李舟道。
秦深摇头,“不可!海龙帮如今已经被朝廷拿下,不然的话,你以为梁策和周文会这么老实?当初因为梁策一时贪心,上了马镖头和漕帮的当,截了那批金银玉器,被衙门拿住了把柄,如今他们可是对衙门投鼠忌器得很。而且……这印信很可能不在白欣莲身上。”
“咦?”李舟皱了皱眉,“这样重要的东西,白欣莲不带在身上,又会将东西藏在哪里?”
“就是因为重要,才不能带在身上。”秦深道。
李舟随即也明白过来。
尤其是白欣莲如今已经被关到了衙门的大牢中。
要知道,囚犯被关押之后,是需要将衣袍换成衙门的囚衣的!既然如此,白欣莲身上带着的东西定然都已经被衙门搜了过去,而那些东西定然会被衙门的人搜检一遍。
衙门那边没有动作,白欣莲也没有,那说明这印信根本就没有随着白欣莲去衙门。
可白欣莲是扮做乞儿一路从都城来到顺州的,以她的聪明,她不可能将印信留在都城。
因为白欣莲自己也不可能清楚她还有没有回到都城的一天!
既然如此,白欣莲从都城出来的时候,定然是带着印信的。
李舟轻声道:“以她的为人,印信这样重要的东西,白欣莲不可能交给别人保管,可是她带着……就不担心路上会遇得贼人把东西抢了?”
“所以……她要么是将印象藏在了从都城到顺州这一路的哪个隐秘的位置,不然就是一只随身带着,藏到了顺州的某个地方!”秦深沉声说道。
他们没有见过那印信的样子,不过能够随身藏着,想来这印信应该不大。不然白欣莲肯定不能够那么顺利就从都城逃出来。
可是若是印信很不起眼,他们又要如何找到那东西呢?
“如果我们可以先一步找到印信,那就有了同白府谈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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