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如何?皇嗣如何?”
“德妃娘娘中毒不深,应该是近段时间才刚被人动了手脚,所以微臣也是再三确诊,才诊出来的,方才微臣已经替娘娘施针排毒,接下来只要再服药稳固几分,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刘太医垂头应答,话音刚落下,贺美人就已经腿软跌倒了地上。
虞澜清看一眼已经呆住了的贺美人,对刘太医道:“太医下去开方子吧。”
殿中鸦雀无声,好半天,才听见有人道:“近日天天陪着德妃娘娘的,可不就是贺美人么?贺美人对德妃娘娘怨言可深得很,前段时间还说,德妃娘娘就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才这般猖狂,如今查出这毒,贺美人可脱不了干系。”
贺美人一听这话,挣扎着站起身来,囫囵指着一旁的嫔妃们,尖声道:“谁说的?!是谁说的?!我疯了吗?我不要命了吗去害皇嗣?!你们这些落井下石的人,眼见着我得了皇上的恩宠,现下一起来害我是不是!”
李乐荣听不得这话,上前一步拍掉贺美人的手指,冷声道:“你在这里鬼叫什么?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鬼敲门?皇后娘娘在此,你要是行的端做的正,细细盘问下定然还你公道,我瞧你确实是疯魔了,逮着谁都要咬一口说害你,真当自己是宠冠六宫了不成?!”
贺美人被李乐荣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在宫里唯一要有交情些的其实就只是南华珠,不过她看一眼南华珠的模样,就知道南华珠是不可能这个时候出来帮她说话的,贺美人深吸口气,只能跪到虞澜清的脚边,扯着虞澜清的裙摆道:“皇后娘娘明察!嫔妾真的什么都没做,嫔妾不知道德妃娘娘为什么会中毒啊。”
虞澜清自然晓得贺美人是无辜的,可怜她归可怜,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了回头的余地,她看着贺美人,问道:“你对德妃怨怼之事,可是真的?”
贺美人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回答:“是德妃欺人太甚,嫔妾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那今日出事,又是为何?”
“嫔妾不过和德妃娘娘起了口角,德妃娘娘责骂嫔妾不过瘾,要责罚嫔妾跪到廊下去,嫔妾不过分辨了几句,德妃娘娘便心口疼起来了。”贺美人赶紧指着玉坤宫伺候的宫女们,“娘娘不信可以问问,嫔妾真的没做旁的事。”
“毒是近期下的,并不一定就是今日,且刘太医也说了,此毒不会发作,即便是与鱼鲜合食,也只是心悸呕吐,中毒者若是孕妇,难以察觉。”虞澜清挑了挑眉,“此毒来自南海,本宫记得,南海远且荒,只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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