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六个月了,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才好,否则真的是作孽啊。
她与苏瑶瑶的恩恩怨怨,何苦要扯上尚且没有出生的无辜孩子?
太荒唐了。
年宴散得早,却没说什么缘故,帝后离了席,也没有再回来,人们高兴而至,却没有兴尽而归,心中奇怪,但是没人敢宣之于口。
虞家更是心慌,想托个消息给虞澜清,竟然也遍寻无路,被催促着送走了。
虞澜清在凤羽宫一直等到所有臣子家眷都走光了,才等到太医来说德妃和孩子都平安,只是冬日里有孕,又这般受了寒,往后生下孩子来,只怕每逢冬日也要受些苦了。
虞澜清松了口气,问有没有回禀皇上,太医说已经到乾明殿报过平安了,虞澜清才让他回去好生看顾着。
虞澜清想着孩子平安,今晚至少能睡会儿,等到过两日太后头疾好些了,年也过去了,再缓缓说这事儿。
可魏离却没有半点要睡觉的心思,他换了干净衣裳,在乾明殿的正殿越想越生气,顺手已经砸了三五个茶盏,仍然不够出气的。
“她哪里当得起这个德字?!嗯?!贤良淑德!她哪一样占着了?!”魏离一边转一边骂,吴义刚收了地上的碎片下去,诏安又端上来新茶,刚递到桌边,又被魏离给砸了。
诏安跪下来,不知死活的开口:“皇上,德妃娘娘的封号,是皇上您亲拟的。”
这话一出,魏离怔了一下。
是,是他亲拟的,他弯下腰,指着诏安的脑门戳:“朕不知道吗?啊?朕不知道吗要你来说!糊涂东西!下去,收拾了东西赶紧下去!”
诏安应下,捡了地上的碎片,猫着腰退下了。
景胜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还来不及收敛,便被魏离瞧见了。
魏离叉着腰,刚骂完诏安那不懂事的,转过头来又看见景胜的表情,一肚子的火气搞成哭笑不得,泄了气,再想发脾气又提不起劲儿来了,干脆坐到阶梯旁,叹气道:“你也笑朕,你呀。。。”
景胜坐到魏离身边,看着向来运筹帷幄,意气风发的魏离这样,两人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在府上的日子。
那时候太后教训魏离,或是他顽劣被先帝罚了,也是这个垂头丧气的样子。
“微臣不敢笑皇上,微臣是替皇上高兴。”景胜劝他,怕他心里的疙瘩一直都解不开。
魏离抬头看他一眼:“你懂什么呀,你有心爱的姑娘吗?”
“臣虽然没有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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