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说,会接来一个年岁与她相仿的温柔姑娘同她做伴,虞澜清还生生高兴了一晚没睡,赶在苏遥遥进府之前,就给苏遥遥亲自做了一个布娃娃,怕她来了陌生地方,晚上睡觉害怕,可初见面,苏遥遥便把她推远了,一个拙劣又充满恶意的谎言,把虞澜清和她之间划出一道分水岭,那晚的难受虞澜清至今也记得,那个娃娃。。。直至出嫁,也没能送给该送给的人。
就像现在一样,虞澜清在离苏遥遥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再不上前。
她们之间的鸿沟,已经无法弥补了。
斯人已逝,虞澜清可以释怀,却无法忘记,也是因为无法忘记,记忆才会愈发让人疼痛。
“我也想过,变成今天这样,也有我的缘故在里面。”虞澜清深吸一口气,喉管间有些哽咽,“祖母说,你父母双亡,可怜得紧,我没有妹妹,只有哥哥,年幼不懂事,也没经历过心疼人的过程,自幼都被全家裹在蜜罐里,所以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撒谎骗祖母说我弄疼了你,也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总要哭哭啼啼的,若我能理解你一分,能看懂你一分心里的害怕和恐惧,能走近你一分,或许,今时今日,我们都不是现在的模样和结果。”
“今时今日,我愿意相信,最初的你做出那样的事,只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想保护自己,只是因为我太突兀的亲近你,你下意识的逃离。”虞澜清抬手擦了擦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伤心,可实在心痛,她实在心痛,“我愿意相信最初的你,有一颗纯真善良的心,你解脱往生,愿下辈子,你能活得欢喜,你能。。。为自己活着。”
虞澜清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一夜没睡,眼睛酸涩得很,阳光明明并不强烈,却格外的刺眼。
“雨停了。”虞澜清感慨一句。
“是啊,娘娘,雨已经停了。”绣心上前搀扶住虞澜清,见她摇摇晃晃的,怕她摔下去,“回去了吧,娘娘,大皇子的房间奴婢已经差人回去收拾了。”
虞澜清点头,再没说什么,一行人离开玉坤宫,往凤羽宫去。
苏遥遥没了的消息传到慈寿宫中,太后也松了口气,事情了结,大家都能安安生生的平稳一段日子。
“大皇子呢?”太后抬眼看京香。
京香轻声道:“皇后娘娘一定要亲自抚养,人已经抱到凤羽宫去了。”
“清儿品行端正,长子养在她的膝下,是那个孩子的福气,往后若是有才能,也能记在皇后名下,以嫡子的名义分封府邸,算是他的造化,只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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