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陪着小主。”飞花不肯。
“你这么跪着,咱们两人一起把膝盖磕破,起身的时候互相搀扶,再一块儿摔个狗啃泥,等到夜里,小丫头伺候完给我上药,还得给你上一次,不出三日,你就得躺到床上去,到时候你想在我身边伺候着,也伺候不了了。”江湄也不劝她了,换了个说法来说,果然飞花手上的动作就顿住了。
“你去给我倒杯水,现在起帮我好生盯着文茵,她几时起,几时歇,几时出门见了谁,都留意着,难不成这些事,我还要找旁人去做么?”江湄绝不会相信洛文茵是真心要与她生疏的,中间肯定是受了挑唆,可到底是听了谁的话,还是听了哪几个人的话,江湄还需要详查。
飞花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奴婢这就去给小主倒水。”
她才跪了小半个时辰,便觉得膝盖像是肿了一样,想到江湄每天都要跪两个时辰,还不知道要跪多少天就心疼,原本,洛文茵和江湄是最要好的,去年锁在这小小天地里闭门不出的日子,也是最快活自在的,外头风云涌动,也波及不到这小小角落,如今。。都不一样了。
飞花走了,江湄才松口气,她定下心来写字,嘴角勾着浅淡的笑意。
她从前是不肯好好练字的,父亲说,女儿家就算不能精通诗书,但会识字写字,才不会吃了暗亏,那时候她总觉得拳头更好用,打得别人服服帖帖便好,做什么要学那些酸书生。
后来流水歌宴阳哥儿题诗,她才明白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是真的,他的字是天下第一的好看,与他比起来,她的字就是毛毛虫那般。
要变成与他相衬的人才好,那是江湄头一次有了要练字的念头。
“至少。。。往后聘帖上提名,我总不能写一手歪歪扭扭的字,给他丢脸吧。”
那之后,她便花了钱去阳哥儿同窗处打听,寻来和阳哥儿一模一样的字帖,潜心静下来练字。
如今提笔,她总能想起那年流水歌宴上阳哥儿自信的笑容。
他是天底下第一有才华的人,若不是如今她身在宫里,等到阳哥儿今年六月金榜题名,她就要出嫁了,她知道,阳哥儿一定是能考上的。
可父亲为了朝中地位,为了君臣信任,为了家族前程,选择了牺牲她一人来保全。
她的嫁衣才绣了一半,便被一把剪刀裁成碎片,扔进火盆付之一炬。
连同她少女的心,一并烧死了。
洛文茵骂她是个没有心的人,想害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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