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虞澜清在殿里,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魏离一见到她来了,就拉着她到自己的桌案前边,把手边的两卷纸推开来桌面上放好,指着问虞澜清:“你瞧,瞧出什么来了没有?”
虞澜清没见过江湄的字,但是另一张纸上硕大的傅阳二字,她是认得的!
魏离手上这份是傅阳的殿试卷子,旁边放着的女德,稍微想想,便知道是江湄受罚抄写的那个。
字迹相仿,没有多年的功底,是模仿不到那么像的,摆在眼前的事情,所要硬圆过去,便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虞澜清定了定神,抬眼看魏离:“这是。。。”
“你觉得,什么样的关系下,才会有人可以去模仿另一个人的字迹呢?也不求有那人的风骨神韵,只是一味的追求像而已,你觉得呢?”魏离显然就是要拽虞澜清来问问题的,他觉得有意思,真是特别有意思,像个得了新玩具却要解密的小男孩儿一般。
虞澜清沉吟了一下,把话在心里仔细咀嚼了好几遍,才道:“或许是知交多年的好友,或许是只是因为喜欢这字所以寻来仿着写罢了,皇上怎么说起这个来?对了,方才臣妾进来的时候,瞧见李贵人了,皇上早些差人来说她在,臣妾便晚些来才是。”
被虞澜清一打岔,魏离果然把视线从两卷纸张上挪开,看虞澜清的模样,狡黠的笑起来,拽过虞澜清的手:“她与你交好,朕才多见她两面的,你若是不喜欢,便不要她来乾明殿了,再说了,她与你怎么比?你在朕身边,是朕的解语花,她顶多是个插花瓶的摆设,朕与她又说不上两句。”
虞澜清瞪魏离一眼:“皇上越说越离谱了,这话落在李贵人耳里,是要伤心的。”
“朕说句真心话给你听,你倒去维护旁人。”魏离撇眉,对虞澜清的反应很是不满意。
不等虞澜清再说,魏离又拉着她回了桌子边,像是心里装着什么执念一样,一定要扯着虞澜清说这字迹的事情:“怎么又说到李贵人身上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何人的字?”
虞澜清晓得是躲不过去了,只能配合着魏离,故作不晓的问:“何人?”
“这是今日的三甲中一个叫傅阳的人所写,江美人模仿的,就是他的字。”魏离抬高了下巴,一副晓得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样子,颇为得意的冲虞澜清眨了眨眼。
这话虞澜清没法接,因为她不仅比魏离早知道江湄和傅阳的关系,今天还逾越规矩帮了江湄一把,现在她不清楚魏离到底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到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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