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似乎是触动了心底最深处的记忆,虞澜清从来没有见过江湄这般自信又愉悦的笑容,她举了举手中的长弓,对虞澜清道:“这样好玩的事情,皇后娘娘怎么能把我撇下了,江家虽不比虞家,可论能与娘娘并肩之人,后宫也只我一个罢了,我箭术可不差,城墙上命中敌军可行,持长剑护在娘娘跟前也可行,总之我陪着娘娘,与娘娘同在的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虞澜清没想到江湄会特地来跟自己说这样的话,这是有关生死的事情,只要她们不轻举妄动,余老太师就算拿下了皇城,也不会对她们诸多为难,至少性命得保,生死攸关的事情前,所有人都会三思而后行,就算只剩她孤军奋战,虞澜清也不会怪谁。
没有谁该被迫为另一个人失去生命。
每个人都想要好好活着。
可江湄明知道前路危险,竟然也愿意真的同她比肩,虞澜清的鼻子一酸,赶紧垂下眼帘深吸两口气,再抬头的时候,眼中已经带上了肃然:“胡闹,到时候凶险异常,谁都不许去。”
她知道江湄有这样的心,就已经可以了。
“娘娘既然知道凶险,为什么自己要去呢?”江湄不肯退步,她从外头快步走到虞澜清的跟前,一字一句道,“娘娘曾经相助,嫔妾就说过,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嫔妾就是娘娘的利刃,娘娘可见过,不带自己的长剑就上阵杀敌的将领么?”
虞澜清长叹一口气,好半天,才伸出手拉住了江湄的手:“可你还有你的阳哥儿,他若知道你以身犯险。。。”
江湄的眼神闪了闪:“余家不会对不相干的人出手,否则这皇城夺下来了,又有什么用?阳哥儿在自己的府上,他是安全的,我便是安心的,我定会护住自己和娘娘的安全,难道在娘娘的心里,也觉得女儿不如男么?”
她是有备而来,不说服虞澜清不罢休那种,绣心看虞澜清的脸色一眼,狠了狠心,便给江湄跪下了:“江美人大义,若能陪着咱们娘娘,奴婢当牛做马,来报美人大恩。”
虞澜清已经要生了,身边有江湄这样身手的人看顾着,就算所有人都在厮杀,至少还能有江湄守着虞澜清。
江湄赶忙把绣心扶起来,坚定道:“姑娘放心,我断不会让皇后娘娘一人犯险。”
两人一唱一和,倒像是已经把这事儿给定下来了一般,虞澜清一头黑线的听着,好半响,才在绣心和江湄的双重视线凝视下头疼的撑住了脑袋,松了口:“那便随我一起去吧,本宫虽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大忙,但呆在那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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