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任何人身后的时候,都是在自寻死路,只有效忠娘娘,安分守己,才是唯一的活路,你从前走错了路不要紧,只要从现在开始,你明白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就好。”江湄松开郁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若是明白了,就把眼泪擦干净,跟着我出去,昂首挺胸的在宫里走一遭,你既然是清白的,又何惧异样目光?该害怕的不是你,应该是真正的凶手。”
江湄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在郁兰的心头。
效忠皇后,安分守己,才是唯一的活路。
这句话,若是几年前的郁兰,一定听不进去,可是现在的郁兰深深的明白,江湄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定然是有招安之心。
她难道不想洗刷冤屈,捉拿凶手给自己一个清白吗?
她想!日日夜夜,辗转反侧的每一个不眠夜,她都想得要发疯了!
江湄如今就站在她的面前,等她勇敢的跨出脚下的步伐。
郁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鼓足了劲儿,跨出了脚步,走到了江湄的身边,她扬高头,去看这样晴朗明媚的蓝天,终于松了一口气,勾了勾嘴角:“谢谢你,江贵人。”
看来是想明白了。
江湄也垂下眼帘笑笑,再转身往前走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她率先朝着前方走去,只留给郁兰一个坚实可靠的背影,郁兰抬手擦干净泪痕,搭上巧琐伸过来的手,跟随着江湄的脚步,向前走去。
果然如同郁兰所料,这一路上,所有的宫人们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郁兰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丑,很恐怖,可是看着江湄的背影,郁兰总算是有了一些慰藉。
江湄并没有带着郁兰往凤羽宫去,她领着郁兰绕了好些路,明显是朝着御花园的方向在走。
许久没出来,这些道路又熟悉又陌生,郁兰多多少少还是认得,看出来江湄要去的地方以后,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江贵人。。。”
江湄回头看她,见郁兰一脸的为难,冷声道:“又要说不敢去了?”
郁兰噎了一下,垂下了眼帘。
江湄哼一声:“不敢去便罢了,你自己照着规矩叩拜了皇后娘娘谢过恩典,就回你的小院子里去,永远也别出来见人,永远当一个缩头乌龟,再也别出来就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害你的人逍遥了那么多年,再多逍遥几年,也是无所谓的。”
说完,江湄真的就不管郁兰往前走,这事儿虞澜清是早就想好了的,能劝郁兰的,只有江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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