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般严重了,别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他越哄虞澜清哭得越厉害,扯着他的衣袖,无助到有些崩溃:“皇上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是要离臣妾而去么?!”
“怎么会,我。。。”
“臣妾等了十年,是要陪着皇上百年安好,今日马上坠落,好在是没有出什么大事,皇上有没有想过,若是今日马儿踩到了皇上身上,皇上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臣妾和孩子们,要怎么办?”虞澜清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了,“皇上若不能自己都不能保重自己,之前和臣妾说的山河秀丽景色,是要臣妾到黄泉路上的时候,和皇上一起去看么?!”
她是真的又气又急,说话也直接。
魏离突然心被扎了一下,明白过来虞澜清为什么会突然崩溃,的确。。。如果不是运气好,恐怕就不是断了一只手这么简单了,他如今已经三十了,再不是二十三岁那个少年了,以前晚上批改奏折,早上上早朝的时候依旧精神抖擞,如今已经不能熬那么晚了,自己都感觉到困倦。
今天还只是旧疾复发,若真是到了病入骨髓才重视,便来不及了。
“对不起,对不起。”魏离探过身子,把虞澜清轻轻抱住,“朕这辈子还没跟你过够呢,还没看见咱们的孩子长大,怎么舍得不要自己的身子了?朕答应你,一定好好调养,再不闹着不服老的事了,朕说过的话,自然一言九鼎,一定带你去看山河秀丽,一定带你去,朕。。。绝对不会比你先走,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很轻,胸膛依旧温热,是唯一能够让虞澜清慰藉的地方。
她微微点头,撑起身子来,让魏离躺好:“刘太医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皇上这段时间便不要急着批折子了,方才太后也来看过,太后也吓着了,这下皇上醒了便好,臣妾让人去给太后报平安。”
说罢,朝着门外唤了声,候在外边的人就全都进来了,诏安和吴义赶着进来看魏离,见魏离已经坐起身来了,吴义一把年纪了老泪纵横的拜了拜天,感谢菩萨保佑,否则他去了地下,当真不知道要怎么跟先帝交代了。
一天没吃东西,魏离自然是饿了的,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下肚,虞澜清才终于从方才的担心里缓过神来了。
吃过饭便是喝药,魏离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要哄着才肯吃,一会儿闹着说太苦了,一会儿又要虞澜清喂,虞澜清被他闹得笑出来,原本郁闷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他见虞澜清笑了,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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