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诏安带走了魏子策,给魏子凌的这十鞭,是要他记住这个教训,在宫里,身为哥哥殴打弟弟亦是不对,莽然出手不计后果也是不对。
入了皇宫,就入了权势大局。
魏子策算是江湄的遗孤,身后有洛家,江家,甚至还有一个挂着名头的贤妃生母,他呢?他是罪族之子,身后空空荡荡,打了魏子策,又是这样的身份,如果不罚,连朝怒都不能平息。
不过有句话,魏子凌倒是说对了,他一无所有,可也正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更要走得比任何人都小心才行。
魏离让他在众目睽睽下背了十鞭,是为了堵上前朝之口,是保他。
只是这些话,魏离不会开口来说的。
虞澜清拿着上好的伤药过来,让月颖剪开魏子凌的内衬,行刑的侍卫只用了五成里,伤口浸血,却不算深。
擦药很疼,魏子凌扯紧了床单,咬牙默默忍受着,随着虞澜清上药的动作,身上一抽一抽的。
莫姑姑拽紧了手帕在一旁看着,恨不能替魏子凌喊几声疼才好。
虞澜清上到一半,突然停下了动作:“疼么?”
魏子凌没说话,屋中的沉默像是一把枷锁,捆在每个人的心头,捆得人喘不过气来。
“疼就喊出来。”虞澜清又重新开始上药,语气虽然有些冷,但莫姑姑知道,皇后心里边,是关心二皇子的,不然也不会亲自来看望了。
只是魏子凌性子偏执,虞澜清越是这样说,他越是忍得厉害,直到纱布一圈又一圈缠身,重新穿好寝衣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
虞澜清绷着的表情因为叹了口气松缓下来,她把药瓶递给月颖,让月颖和莫姑姑都下去。
等到屋里都没有人的时候,魏子凌的才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想起之前自己对虞澜清的大不敬行为,突然有些后怕。
虞澜清整理了一下裙摆,头上的金步摇因为这个动作晃动了一下,又是那个熟悉的清脆撞击声。
“那日你问本宫,是否觉得你面目可怖,本宫原该当场回你,可情况发生得突然,本宫就那般答了,未免轻率。”虞澜清轻声开口,并没有看魏子凌,在魏子凌的视线里,也只能看见虞澜清精致绝美的半张脸,“想了多日,觉得能答一二,这世上丑恶之人,大多是恶从心生,可愚昧之人众多,大多却是以美丑为界定,大道理讲,皮囊乃是肤浅之物,可这世上,偏就是这肤浅之物,最要紧,困惑人心,迷离视野,靠得也不过就是一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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