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伍,更是考验皇子的另一项重要标准,子凌,既然写作魏姓,便不可自轻自贱,妄自菲薄,你是皇子,也是芸芸众生中与旁人没有差别的其中一个,本宫希望你能放宽心,去迎接属于你的新的人生。”虞澜清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看着魏子凌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终于看见了一丝别样的光芒。
那是摒弃曾经,向往将来的曙光。
人不能永远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绝不要让自己变成怨天怨地,禁锢内心的可怜之人。
需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虞澜清希望魏子凌不要去做可怜人,更不要去做可恨人,天高广阔,一定要做顶天立地之人。
魏子凌兴奋又心酸,他第一个顶撞的人就是虞澜清,如今坐在这里同他解惑的人,也是虞澜清。
皇后贤德,受人爱戴,十年如一日备受天下人称赞,若非发自内心的清澈温柔,是绝做不到这一点的。
她一点都没有把自己母亲的过错迁怒在他的身上,在虞澜清的眼里,李乐荣是李乐荣,魏子凌是魏子凌,他是独自活着的人,不该为死去之人的罪过背负一生的痛苦。
“皇母后。”魏子凌喉间有些哽咽,刚坐下没多久,自己又跪下了,“子凌不懂事,进宫便言语挑唆,引四弟入歧途,只想着是能见到皇母后或者父皇最快的法子,却没思虑周全会不会伤害到旁人,见到皇母后和父皇,又心怀愤怒怨恨,把满腔的委屈都发泄在皇母后这里,是子凌错了,皇母后不但不责怪,还耐心教导,请皇母后受子凌一拜。”
他忍不住哭起来,这些日子以来不被关心重视的委屈这一刻像是得到了宣泄,太多问题和疑惑也只能埋在自己的心里,他是不懂,很多事情都不懂,为什么自己没有母亲,为什么自己不去念学,为什么要磕头一拜也是释怀,魏子凌抬起手袖捂着脸,在虞澜清跟前终于不再拼命遮掩,故作成熟。
就算经历了再多,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已,虞澜清温柔的话,温暖的手,不就是自己幻想了千万次的母亲的模样么?
月颖赶忙上前把魏子凌扶起来,笑着用打趣儿的语气同他说话:“二皇子切莫多礼了,皇后娘娘眼窝子最浅,待会儿也陪二皇子一块儿哭上,奴婢可劝不过来。”
魏子凌破涕为笑,眨巴眼看虞澜清,越看越觉得好看,虞澜清嘴角勾起的一抹莞尔,像是清晨落下的第一缕晨晖,魏子凌紧张的扯紧衣角,一张脸通红。
坐了许久,算着时间魏离也是要来了,两人刚闹了别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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