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打开锦盒一瞧,里边放着的正是她今日在街上看得最久的一枚簪子。
虞沫泠脸一下子滚烫起来,赶紧把锦盒合上了。
他都瞧见了。。。她的小心思,他很是放在心上。
虞沫泠掩着嘴忍住笑,笑意却从眼梢溢出来,她握紧了锦盒扑到床上,裹着被子滚来滚去,心口烧得很,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好半响后,虞沫泠才捂着滚烫的脸深吸好几口气,再次打开锦盒,把簪子拿出来,凑到铜镜前比划,轻轻插到自己的发髻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半响后,才又取下来重新放回锦盒里,锁到梳妆台的小柜子里。
而另一边,刚回府的魏子善也还沉浸在今天的欢喜中,用过晚膳没多久,府上突然来了个宫里的小太监,传话说明日魏离让他在早朝散了以后去乾明殿一趟。
魏子善还以为自己的折子递上去要等个几日魏离才会瞧,没想到今早上送上去,晚上就有了消息,头一回得到这样的重视,魏子善赶忙应下说好,好生把传话的公公送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魏子善不太能睡着,心里想着魏离明日都会说些什么,又怕自己有什么地方写得还不够详细妥帖,都躺下了又披着衣裳起来点蜡烛,翻出其他几个版本来看,心中宽慰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正要躺下睡,又盘腿坐起来,惊觉自己是不是写得过多,朝堂之事说得太细太广,父皇会不会又觉得他有觊觎太子之心?
翻来覆去都是忧,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心里惦记着,天刚亮就又醒了。
魏子善早早准备好,算着时辰一到便赶紧乘车入宫去。
魏离在乾明殿里等魏子善来,还拿着他的折子在看,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早就到了,抬眼一看,便晓得他昨晚没睡好,眼下的乌青太过明显。
魏离皱眉,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召他进宫而已,这孩子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么?仔细想想,自己从前对他的确是太过严厉了一些,以至于他事事苛求完美习惯了,自己突然布置这样的事情下去,魏子善定然反复琢磨过才交上来这份答卷。
魏离有仔细看,昨天折子送来便反复看了好几遍,魏子善心思细腻,对朝堂上的各种势力观察甚微,对几个皇弟的分析也处处到位一针见血,不得不说,其中许多观点虽然还稚嫩,但已经初见雏形,虞澜清一直以来坚持让自己多用公平的眼光审视魏子善,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和许多想法和观念都与魏离不谋而合,其中自然也不乏魏子善一直以魏离为榜样,处处思考做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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