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虞澜清一日在魏离车上,一日在她们车上,这才算是达成了大概的一个和解。
魏离悔,肠子都悔青了,出来就出来,带上景胜和绣心就罢了,为什么,他是吃错了什么药,非得要把江湄也带上?
这该死的江湄,在宫里的时候就跟他抢虞澜清,出宫了更抢的理直气壮!
生气,非常生气,而赶车的诏安,隔着车厢门,都能感受到魏离的生气,他们吵架,诏安遭殃,诏安也后悔,人都要哭了,他是作了什么孽,怕什么摊上什么,一路出来,魂儿都吓没好几个了,眼见着这才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剩下的好几个月可要怎么熬啊。
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远,最开始时候的那种和京城习性还相差不远的熟悉感就渐渐没有了。
禹州郡到尧州郡的这条路上城镇不那么多,他们要从这个城镇到下一个城镇的话,得天亮就出发,马车速度也得更快些,这样才能在傍晚日落城门下钥前赶到。
从禹州郡到尧州郡也花了十来日,比起禹州郡的热闹,尧州郡显然更有南方的那种温婉味道,整个州郡都弥漫着一种淡雅恬静的氛围,就连街上的行人,也大多儒雅,风雅得很。
魏离说尧州郡最出秀才进士,是念书人频繁出头的好地方,朝堂上新晋的一批年轻官员,好些就是尧州郡出来的,地方上任的更多,被誉为书乡,所以人人都会念书习字,气氛便也温文尔雅得很。
尧州郡最多的就是说书的地方,随便走进个茶楼酒楼,里头定然有听书的时间和地方。
到尧州郡修整了一日,虞澜清便对这什么说书深感兴趣,在宫里,虽然也听戏听书,但大多都是歌颂皇帝丰功伟绩,或者是唱大将得胜归来的戏码,要不就是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腻都腻了。
来回民间,自然要听听看百姓们平日里都听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江湄说会讲书生赶考和姑娘守望的故事,要不就是些口耳相传的民间神话,并些宅院里的事情都拿来戏说,在尧州郡停留的时间还长,每个馆子有每个馆子的特色,能一一听过去。
虞澜清连声说好,今儿就选了个离住所最近的进去听,她们来得不巧,听旁边的人说,今日都说到第三回了,魏离要了两个桌子,诏安景胜绣心和月颖都懂事的坐到另一边去,只有江湄,扶着虞澜清坐下,自己也坐下了。
不管魏离怎么横眉立目的看着她,怎么咬牙切齿的磕着瓜子儿,江湄就当瞧不见,兴致勃勃的和虞澜清说这说书的门门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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