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跟上去怕是也要挨骂,是以想了想还是算了,陈贺先也不敢欺负公主的。
魏云思跟在后边,两人的脚步声清晰的在回廊响起,越走越偏,陈贺先没有说话,参差不齐的脚步声打在魏云思心头,她稍微有些心慌,四处张望着才稍微缓解一些。
他这是要去哪儿?
跟着绕过三个弯道,陈贺先才在一处荫蔽又清冷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魏云思眨了眨眼睛,这门关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和旁的房间有什么不同。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魏云思撇眉,下意识的便觉得这应该陈贺先藏脏的地方,指不定进去便都是金银珠宝,他张口便说自己这些年有了多少多少门路人脉,所以要谋个一官半职不是什么难事这样的话。
可陈贺先面色凝重,没有回答魏云思的话,只是抬手把门轻轻推开。
吱呀一声,两侧整齐排列的烛台映入魏云思的眼帘。
这里面没有魏云思以为的金银珠宝,相反,清冷的色调尽是落寞,白纱随着门外带进来的风吹起来,正前方的桌案上摆着个灵牌。
这儿是祠堂,魏云思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魏云思伸手想拽陈贺先的衣袖,谁晓得他先一步跨了进去,拿起三支香,跪到蒲团上拜了三拜,随后起身插香,又重新跪回去。
魏云思犹豫了一下,随后走到陈贺先身边,也弯腰致敬。
上边的牌位,是陈副将的。
气氛很幽静,陈贺先盯着上方,轻声道:“爹,儿子终于没有辜负您的嘱托,中了。”
魏云思看一眼跪在自己身边的陈贺先的侧脸,他这般肃然又认真的样子,映在她的眼眸里。
那双成日里轻佻的眼眸,此时带着狠意和。。。解脱。
说完这句话,陈贺先才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神色都收敛起来,对魏云思道:“我爹自小的愿望,便是希望我能够穿上朝服,成为个谏言文官,说出来不怕公主笑话,虽然我爹是武将,可我却是个身子不好的,什么都和常人无异,可就是不能长时间锻炼或运动,否则便会心脏不适,也正因如此,顺了我爹的心意,所以从小我便注定了要成为科考的人。”
魏云思安静站着,视线落在陈贺先的脸上,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爹只身一人到京城闯荡,从一个小城守到副将,是虞家二将军瞧见了我爹的一身本事,说了一句话,提拔了我爹一下,陈家在京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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