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唐施从来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才从震怒里恢复了理智,转了转眼珠,接着开口:“小姐。。。王妃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对付王爷了吧?”
唐施扯了扯手指甲,应声道:“照着我多年惩奸除恶打抱不平得来的经验,像是裕王这样纵横花月之地的小霸王,一朝从军营那样的地方回来,能够忍着没在新婚夜就跑出去,是托了太后娘娘和皇上的福,他好歹是有些顾及,如今宫也进了,人也嫁进来了,我对他一不搭理,二不顺从,三不关怀,堂堂裕王爷在我这么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心头能痛快了?依我所见,王爷恐怕要流连春月楼,不回来了。”
唐施说罢,挑眉抬眸,看一眼小姚:“姚姑姑觉着呢?”
从前这些都是寻常事情,唐施能够看得开,看得准,已经很不容易,嫁给这样的孽障,也得亏是唐施还能笑得出来,若是换了旁家的小姐,定要等着魏子策回来用膳,若是等来魏子策去了春月楼的消息,怕是要羞愧难耐,吃不下睡不好以泪洗面了。
唐施偏不,不管魏子策是真的本性难改还是为了折磨她跟她怄气,唐施都不在乎,她此时兴致盎然,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眼神里全是精光,看向小姚的时候,就差笑出声来了。
她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本还想着魏子策要是一直在府上不出去可怎么是好,现在好了,他自己把把柄送到了她手上来,她要是不好好的接住,可实在对不起太后娘娘的信任和重托。
“瞧王妃的样子,早已经成竹在胸了。”小姚和唐施相处了几天,倒是和唐施非常投缘,看她这样子,就晓得唐施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魏子策了。
“姑姑说过,我是裕王妃,从前王府没有主母,王爷孑然一身,旁人总不好多说什么,如今有了家室,再这般流连风尘场所,便是败坏了裕王府的名声,如此一来,我是必须得管一管这事了,我瞧着时间还早得很,王爷怕是还没喝醉,再等等,夜深了再去,更是名正言顺,一切为了王爷的名声着想,我可不能让王爷背上冷落发妻的不好名声。”唐施嘿嘿笑两声,望了一眼外边的天色,这会儿才刚刚太阳落山,她可不能因为魏子策不回来吃饭就去闹,必得等到夜深了,喝醉了,人歇下了才去才好,拿人要拿脏,捉奸要成双,免得被人说成个妒妇、怨妇,可实在不好得很。
而此时的魏子策,也正如唐施所言,正在春月楼里歌舞做伴,不亦乐乎,身边三五狐朋狗友吹嘘着,灯红酒绿的世界里,酒精的挥发下,只觉得整个人的灵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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