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情是不是皇后做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主要怎么在这段时间里脱颖而出,叫皇上记得,等牌子做好,能抢到这头一份的恩宠,才是要紧的。”芽儿说话小声,有些沙哑,成功平复了王美人的怨气和怒意。
“不错。”王美人颔首,要紧的,向来都是皇上的恩宠,没有恩宠,就算跟皇后置气,那也是没用的,“那你说,该怎么做?”
“如今只能从皇后娘娘身上下功夫,小主若能在皇后娘娘跟前得脸,自然就能时时在凤羽宫瞧见皇上了。”芽儿笑着道。
王美人思索了一下,微微点头:“如此看来,现在不仅不能得罪了皇后,还要好生讨好皇后才是。”
而此时的玉坤宫里,余姝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她在院子里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专心的修剪着花叶,好半响后,才对自己带来的贴身婢女杏花道:“皇后娘娘嫁给皇上那么久了,一直不得身孕,祖母临行前特地求了圣手医家的那张助孕方子可在?”
杏花愣了一下,撇眉:“小主,老夫人说了,宫中恩宠难求,这方子留给小主,也为了让小主能一举得子的,圣手医家的当家若不是欠了老夫人恩情,这方子任谁都是难求,小主自己藏着用就好,干嘛要给皇后?中宫若是得子。。。”
“你觉得皇上为什么要用这样拙劣的手段?”余姝打断杏花的话,她回过头,眼神清明。
“小主怎么知道是皇上。。。”
“皇上是要告诫后宫,中宫就是中宫,容不得半点的不尊敬,谁妄想从皇后身上剥夺宠爱,都是痴心妄想的。”余姝看得明白,魏子善的心,从来都不在这后宫的别处,她们能谋求的,绝对不可能是皇帝的宠爱,那么她要谋求的,便是做皇帝的知心人,做皇后的身边人,“皇上留宿中宫,想来也是抱着想让中宫有孕,免得心中难受,身边寂寞的念头,若这个时候我能助皇上皇后一臂之力,那么我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地位自然不同,如此一来,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大大不同了,祖母常说,人生在世,要有舍才有得,如今正是取舍之间,一张方子罢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杏花不懂余姝话里的这许多道理,可老夫人争了一辈子,好强性子从没输过,老夫人教出来的小姐,自然也是聪慧通透的,既然余姝都说了没什么好可惜的,杏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去到带来的几个箱子里寻药方去了。
魏子善当晚果然留宿凤羽宫,第二日去问安的时候,余姝注意到昨日里刻薄的王美人也在言语间有讨好皇后的趋势,她目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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