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你放心,你这座桥,我以后再也不会用了。”
说完,一踩油门,车子呼啦一下开了出去。
白静仪走后,我抽出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吸着,脑海里,一些破碎的画面不断地闪现:
神秘莫测的南州森林,敌人隐藏在黑暗中,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血狼战队的成员只剩下我和方勇,其他的,都战死了。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们也从未想过退缩。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倒下!
可是,敌人太狡猾了,他们不动声色地将我们引入他们的包围圈。几十把*对着我们,是方勇,在关键时刻,利用身上最后一颗*,抱住他们的领头人,同归于尽。
敌人失去了领首,便成了无头苍蝇、
狂暴的我,徒手杀光了敌人。
那时候,我是疯癫的,是失去理智的,对于那些杀人的记忆,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任务完成后,我返回部队。
因为我的错误指挥,导致全军覆没,领导对我很是失望。
我自动提出离开部队,因为,我实在没脸面再留下来。
可是,在我即将离开的那天,军医将我骗到实验室,说是要研究战友们的尸体。实际上,他们是想对我进行研究。
我在徒手的情况下杀死了那么多敌人,他们觉得我体内一定有着某种因素,导致我发狂,甚至,也可能是那种因素导致我下达了错误的指令。
我拼死从部队跑出来。
万幸,那个时候大家都去演习去了,我的逃离计划很轻松实现。
我站在远处的山岗上瞭望者那个曾经养育我、栽培我十几年的地方,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终,我逃离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大西北,来到南方这座小城市。
我强迫自己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生活。
三年,我来这座城市三年。
第一年,我浑浑噩噩地混着日子,每每想起领导失望的眼神,队友们一个个牺牲的场景,以及方勇和敌人的头领同归于尽的画面,我就控制不住地发狂、发怒。
在那一年中,我挥霍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也把人生最低落的时期都经历了。
现实逼迫着我不得不找工作,为自己谋生。
第二年,我换了很多的工作,因为没什么工作经验,再加脾气不好,在每个工作都呆不长。
我甚至一度产生了极其阴暗的想法,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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