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了,可是,头痛依然还在。
纪沐晴担忧地问我,“赵锁,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咬着牙,其实,脑袋里面好像被人撬开了一样,疼的我都快懵逼了。
我背着纪沐晴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她的车子前,将她放在地上。
头疼再次加剧,我痛苦地捂着脑袋,恨不能一头把车子给撞飞。
纪沐晴手忙脚乱,赶紧将车门打开,扶着我坐上去。然后,她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呼啦一下,在那些人追来的前一秒,车子冲了出去。
车子开出好长一段路,我的头痛症状才减轻,我将头靠在椅背上,让自己缓和一下。
纪沐晴将车子靠边停下,担忧地问我,“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这头痛的毛病跟着我很久了,以前不知道原因,现在知道了,我总以为时间还多,可现在看来,头痛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是不是说明,我的头疼已经达到极限了?
我将手伸进口袋,将阿斌给我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
去,还是不去?
“这是什么?”纪沐晴不由分说,将我手中的纸条拿了过去,“咦,你认识魏先生?”
“魏先生?”这纸条上面就写了一个地址,并没有人名,纪沐晴怎么知道是谁?
我坐起身子,迎上纪沐晴的眼神,“我不认识什么魏先生,这纸条是一位朋友给的。我有头痛的毛病,他说我按照这个地址找过去,有人能帮我。”
纪沐晴将纸条还给我,“魏先生是我师傅,他就住在这个地址。”
阿斌给我的这个地址,是他师傅的地址,现在纪沐晴又说魏先生是她的师傅,莫非,纪沐晴和阿斌认识?
难道,纪沐晴也是练家子?
不对啊,如果她是练家子,在刚才逃跑我背着她的过程中,怎么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她的体内有真气流窜呢?
似乎知道了我心中的疑问,纪沐晴不等我提出问题,就率先说,“魏先生是家父的好友,我自小体弱多病,家父便请魏先生教我一套拳法,说是可以强身健体。”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纪沐晴见到坏人,表现的临危不惧,魏先生是大家,他带出来的徒弟,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纪沐晴说完,担忧地看着我,“赵锁,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一穷打工的。”
纪沐晴冷笑着看着我,“穷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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