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猪头的。那个装醉的酒鬼被阿大打掉了三颗牙。”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一楼大堂。
大堂内此时乱糟糟的。不少桌椅被踢散掉落在一旁。
客栈掌柜和两个伙计躲在了柜台后。脸上到是不见有多少惊慌紧张的深色,似乎司空见惯。
黄山海和阿大此时已经被柳江拉倒了后面,江平带着其他几兄弟正与对方的人怒目而视。几个巡逻的衙役站着两方中介。领队的衙差,板着脸怒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远安镇内不许斗殴吗?”
“差爷,不是我们要斗殴,是这帮人,无缘无故的打了我们东家。”对方的人里挤出一个头带布巾,身穿长袍,年末三十几许,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拱手屈身朝领头衙役
“你是何人?”领头的衙役批了一眼那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又忙着连连拱手:“小的是温氏银楼的管事,前几日陪我家东家来远安镇行商,就住在这家客栈里,前几日都好好的。直到今早这帮人入住...”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江平几人一眼,又小心敬慎的朝着衙役看去,一脸生怕被打的模样。
领头衙役皱眉:“这帮人入住怎么了?”
中年男人哆嗦了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后道:“这帮人今早入住时,正巧碰上我家东家下楼。楼梯狭窄,两方人便遇上了。我家东家心善,还特意让咱们让到了一旁等着。结果这帮人竟然还出言不逊辱骂咱们东家。我们几个伙计气不过就和他们的人对骂了起来。几个他们竟然威胁我们东家,说要我们东家走着瞧!
我东家本来没当回事,只当他们随口说说,没想到就在刚刚,这帮人竟然趁着我家东家落单,将我家东家给打了!我们几个伙计瞧见了想去把东家救出来,结果也被这帮人给打了!差爷!你看看东家脸上的伤!”中年男人说着转身搀扶起被阿大打落了三颗牙的醉酒男人,指着男人糊满鲜血的嘴,哭着怒骂道:“这帮人简直是土匪!差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
“你们胡说什么!我们兄弟几人今早了来客栈时根本就没有和你们遇上,何来辱骂你们之说!”中年男人突如其来的指控,将顾七这边一众兄弟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目瞪口呆。
江平被气的忍不住上前一步,瞪大了眼睛狠狠盯向那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似乎被江平看的吓了一跳,躲到了衙役身后,带着厚重的哭腔,大声嚷嚷:“差爷,你看看这帮人,在差爷面前就敢这么凶神恶煞,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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