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吗?让他自己走!”
成骋不敢不听殷锒戈的话,扶着温洋站稳后缓缓松开了手,温洋不得不扶着墙,一瘸一拐的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温洋停住了脚,他缓缓转过身,微低着头,像放弃挣扎后的最后一丝询问,说话有气无力,“我不会跑,你把我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求求你...不要告诉我家人,如果我死了....也请不要告诉他们...”
殷锒戈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洋,“你一直以来都太自作多情,温家人根本不会在乎你死活,”
像利刃劈中了心脏,心绞痛不已,温洋低声道,“...我弟弟他...很在乎我...”
殷锒戈不屑的冷哼,他带着嘲讽似的讥笑盯着温洋,“那个五六岁的毛孩是吗?真可怜,你不择手段到最后,也就只配得到一个无知者的在乎。”
温洋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放心。”殷锒戈道,“只要你不想方设法的逃走,他们不会知道你死活。”
“......谢谢。”温洋低声说完,转身扶着墙一步步的艰难的挪向门口。
心口的某道伤像被这声淡漠的“谢谢”狠狠的盐渍了一样,殷锒戈盯着温洋的背影,呼吸渐渐失絮....
这种被下定决心不再放上心上的人,永远隔绝心外的感觉.....就好像在刚才的那一刻,他才是这段感情里被抛弃的那一个人...
殷锒戈在医院陪了文清两天,直到严墨将甸*国那边的生意汇报于殷锒戈时,殷锒戈才不得不下定决心出国一趟。
这天晚上,殷锒戈直到文清睡着才与前来汇报的严墨一同离开医院。
“殷河显然是才知道你在甸*国除了那些已经给他的,还有一些隐秘产业。”严墨一脸怒容的感叹道,“他这种吞天吞地的架势,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殷锒戈冷笑一声,“他没有野心,只是热衷游戏....他现在已经被甸*军方盯上了,罕默家对他出手是迟早的事。”
“你觉得罕默家族真敢对殷河出手?”
“罕墨家族的背后有政.府支持,它直接联系的是甸*国新上任的总统,半年前甸*国总统选举,殷河公开支持的党派可不是现在的执政党,如今殷河几乎掌控了甸*国的经济命脉,比甸*国总统还要能决定甸*国的兴衰,现今势头依旧不减,已让甸*国政府的军方高层极为不满,欲用钱权碾压政.权,被清算是迟早的事。”
“殷河不可能对罕默家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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