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端的箭羽尚在颤颤而动。
下一刻,她被猛地推进了雅间中,等她双膝发软地坐起来,云袅也一脸迷茫地被拎了回来。
云停面色阴沉,喊来外面的侍卫,冷声下令:“西北方向的那座茶楼,生死不论。”
侍卫齐齐一震,迅速向着箭矢来的方向追了过去。
云停则在唐娴面前蹲下,与她平视,双目中闪烁着阴寒的冷光。
唐娴还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想谢他保护了自己,又惧怕他的目光,心惊胆战地往后退缩。
“怎么不哭了?”
唐娴脑中迷雾翻滚,听不懂他的哑迷:“……什么?”
云停冷笑:“不是厌恶臭男人,一被男人靠近就会被熏出眼泪吗?方才那么近,怎么不见你流泪?眼泪呢?”
唐娴:“……”
唐娴几欲发疯,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揪她的错处,这人是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你、你清醒一点啊!”她指着云停,声音颤抖,“你的手臂在流血!”
云停低头,看见他左臂上赫然留有一道血痕。
第23章 错认
伤口微痛, 冒出的血水呈鲜红色。
云停扫了一眼,确认无大碍,重新盯着唐娴,声音冷冽命令:“哭。”
唐娴只要想到余生再难相聚的父母弟妹, 眼泪立刻就能掉下来。
但现在这种状况, 外面烟火噼啪、百姓欢声笑语, 有暗箭意图在这热闹时刻取了自己性命,眼前还有个负伤的人在流血, 冷静下来都难,她实在没法集中精神想念亲人。
可云停就像抓住了她的小辫子一样, 态度强硬地逼问:“你的眼泪呢?是我不臭了, 还是今日起你就不厌恶臭男人了?”
再怎么说云停也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唐娴惊讶、感激, 也担忧他的伤势,但心中几种情绪全都被他这莫名其妙的坚持弄没了。
她气糊涂了,学着云停冷笑道:“我怕现在哭出来, 别人当我是在哭丧!”
在场几人中只有一人见血,她能哭谁的丧?
云停一噎, 顷刻间哑口无言。
两人交谈的几句话时间, 侍卫进来请示是否立即回府。
眼下发生了意外,唐娴是想立即回去的, 但云停摇头,让人送来清水与止血药, 又让唐娴去安慰云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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