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圆空大师在内的数百名僧人都不明不白地烧死在寺里。
李从舟当时恰巧被派往九华山法会,反而侥幸躲过一劫。
他回来时,官府已在收殓遗骸,问,也只说是流寇作祟。
京中百姓议论纷纷——
有人质疑一朝国寺走水怎会无人相救,定是望火楼失职;有人却提起之前一桩疑案、说是报国寺勾结贪官在先,才有此报应……
总之,那是京城人最后一次见到僧明济。
他安葬了恩师和一众师兄弟,又在报国寺冒着黑烟的残垣断壁前守了七天七夜,然后就离开京城北上。
他蓄发还俗,辗转去西北投身军营。
再往后——
就是人人都在传,说西北军中出了个嗜血战神:逢战必上、战无不胜,只带五百人小队,就奇迹般击溃了西戎数万大军。
……
宴会上,那接生嬷嬷还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照旧乐呵呵牵着顾云秋的手,甚至还没什么眼力见儿地说了句:“世子生得好,像王妃。”
顾云秋如坐针毡,后背一阵阵冒冷汗。
直到宁王妃摇晃了一下晕倒,整场宴会乱作一团,老太太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知情不知情的宾客被一一送走,顾云秋也被银甲卫团团围住,很客气地将他送回后院宁心堂。
同时一匹快马出京,带着宁王的亲笔信远赴西北。
到西北时,不巧李从舟已翻过戈壁,正发兵前往西戎王庭——
军情大过天,再无奈,宁王府也只能等。
而顾云秋被软禁在宁心堂,刚开始心里更多的是茫然。
——人生错位了二十年,到头来,他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等缓过那阵劲儿,他又忍不住担忧起宁王妃:
她身子不好,怎受得住这般惊吓……
虽家世显赫、出生高贵,但宁王妃温婉和善,待谁都亲厚有加。
即便是普通农妇,她也愿挨挤到田埂上、央着人教她绣花;同样,顾云秋从小到大也一直由她亲自照顾,甚至为了他去学民妇哄孩子入睡的歌。
顾云秋想去探望,走到门口却被银甲卫无情拦下。
他们对他还算客气,王府一开始也没短顾云秋吃穿,甚至还许原来的小厮、杂役们伺候。
只是,他并不知道宁王和王妃最后要怎么“处置”他。
这一点,让他在漫长的等待中惊惶,又渐渐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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