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调息一下就好，你去把乾坤镜拿过来吧。”
棠晚五脏六腑其实都被震碎了，但她元神受女娲石保护，自身又有修复之力，只是现下动弹不得。
她让云台去取乾坤镜，当下试着运了运气，却是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言执见状，又要向她身前走去，棠晚却是连目光也未分过来半点，只低喝道：“别过来！”
“晚晚，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再信我一次？”言执神情有些灰败。
他怎么也没料到，今日会是这样的局面，如今天帝已死，她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更没有人为他证明，他扮成君祈，真的不是天帝的旨意。
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为他作证。
月白！
然而月白如今还在凡间历劫，就算是他所说，她此时，也必不会信的吧？
“信你？”棠晚低低的喃了一声，“你早就把我的信任，都透支干净了，我已经分不清你到底是谁了。”
她明明报得大仇，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却觉得心里，像是空了一块。
全身都好痛，感觉，就像是和那天帝一样，被撕裂了一般。
她和君祈之间的约定，到底，只是一场笑话，她终究还是孤独的一个人。
“我是言执，也是君祈，从前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会在乎的。”他是指乾坤镜中的岁月。
棠晚睫毛颤了颤：“君祈说过不会骗我任何事情，至于言执，我早就将他忘了。”
“晚晚！”言执向前走了两步，他目光中闪着悲痛：“君祈是没有骗过你，他爱你，我变成君祈，只是因为，我不想因为六百年前的事，和你错过。”
“六百年前？”棠晚皱眉看向他，脸色越发冷漠：“六百年前，你不就是奉天帝旨意来到我身边吗？六百年后，你化作君祈，潜在魔界，竟然口口声声说是因为爱我，你和天帝一样，不过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我不是——”
言执还想辩解，却被回来的云台一掌击飞。
他毫无防备，云台这一掌又着实不轻。
“离我姐姐远点！否则我杀了你！”云台怒喊道。
言执伸手捂着胸口，竟吐了口血，他起身想说些什么，只是抬头时，脸色突然一变。
不远处，一直隐在暗处的晴昭公主，自看到乾坤镜射出强光后，再看到棠晚出现，她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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