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跟师父相提并论。
所以，王大发说洛凡一个人就给何芳换肾，焦翼一点都不惊讶。
不过，焦翼急于想从文彬这里知道师父还曾去过哪些地方，没时间跟王大发两口子掰扯，颇有些敷衍地道：“王叔，何婶，这是你们好人有好报。”
王大发是个爽直人，也没在洛凡救何芳这事上多纠缠，转而问道：“焦先生，你天黑了才回来，是去了哪里？”
焦翼心中不耐，但王大发两口子都是师父的故人，他也只得答道：“我是去虎桥沟，多看了一阵，回来得晚了。”
“小翼他很有心，以前洛兄弟去过的地方，他都要去看看。”文彬插话了，语气中透着些许唏嘘，“不过，虎桥沟就是最后一处了。”
很显然，文彬的意思是说，焦翼已经看过洛凡以前去过的地方，估计明天就将离开烟波村了。
王大发两口子对视一眼，均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侥幸，要是他们晚回来一天，岂不是就见不着救命恩人的弟子了？
突然，王大发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焦先生，你去过三叉河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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