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在放《千年等一回》,给我等着,企划部那一群吃白饭的,杭州就只有西湖吗,就不能搞点别的创意!
当半睡半醒间的朱塬都开始吐槽自己的梦境太离谱时,他又觉自己飞了起来。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我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为什么呢?
因为,我被捆起来了!
变成了人棍被丢在地上的朱塬艰难睁开双眼,只见老朱一双赤红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手里还握着一根马鞭。
见朱塬睁眼,老朱二话不说,举起鞭子就开始抽。
啪——
啪——
啪——
三下。
想要来第四下的时候,老朱到底开始犹豫,万一……呢!
身上剧痛传来,朱塬想喊,喊不出声,想要挣扎,也没力气,只能下意识地吸冷气,好在老朱很快停止了抽打,他才从再次从昏迷边缘回过神。
扭过头望上去,笑了下,某个瞬间,朱塬想要全部坦白,不过,还是继续吧。
说不定呢!
朱塬也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
或许,也是个转机。
努力提起了一些精神,朱塬坦然问道:“祖宗……看过《天书》了?”
朱元璋面沉似水,一副随时可能再抽朱塬几鞭子的模样,狠声问道:“你是那来的妖人,学了一些谶纬之法,就敢来蛊惑与俺?”
朱塬微微摇头,也不躲闪老朱的目光,虚弱道:“祖宗,六百年的见识,六百年的学问,这些东西要……要几十代人积累,造不了假。”
朱元璋一时无言。
朱塬缓了缓,又提起了一些精神,虚弱地低声道:“祖宗,这匆匆一趟,我大概又要走了,这里,给祖宗再留三个建议吧。”
老朱依旧不说话。
朱塬也不急,又停了停,才缓缓说道:“第一个,关于赋税,摊丁入亩,士绅宗室皆要一体纳粮。需知财政乃国家根本,哪怕自家人,也不能放开口子,放开了,如同黄河溃堤,决口只会越来越大。祖宗,需知强干才能护弱枝。若是主干都倒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朱塬这段话说完,老朱立刻想到了《天书》中记载那雍正帝的改革之法。
还想到了那本书中他最不想回忆却怎么都忘不掉的另外一节。
反贼李自成围困京师,府库空虚,崇祯帝求百官捐饷,百官皆哭穷,勉强凑得二十万两白银。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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