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宣布戒严,定海县城内外,无论任何人,无论任何船只,接到命令,就地等待核验,擅自行动者,杀无赦。
然而,事情的进展也超出华高预料的快。
刚刚去看过小祖宗,确认朱塬无事,就有人来报,说是一个自称营海使大人身边侍女的小丫头,抓到了两个行刺者。
嗯。
准确说,是一人一头。
华高还没来得及处理,就又有寻城官兵将章颌尸体送了过来,连带着尸体怀中的那封信。
送人过来的百户脸色都有些白。
因为没管住手,提前瞄了眼那封信,竟然是左相大人……
百户的第一反应,接下来,定是逃不了一场波及朝野的大风波了,因此,他丝毫不觉得发现了那封信是甚么功劳,只希望别牵连到自己。
向二只是被某个丫头一脚踢晕,上岸后救得也算及时,很快缓了过来。
华高亲自审问。
酷刑之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很快清晰起来。
那陈宁通过一封左相亲笔蛊惑章颌刺杀朱塬,某个蠢才,竟真得被说动了。
另外,华高也确认了整件事的另外一个关键,向二不知道甘随姓名,好在,营海司当下最不缺擅长画影图形之人,很快,甘随的外貌就几乎一丝不差地出现在了纸上。
华高不是笨人,弄清楚了来龙去脉,但,整件事的破绽也实在太多。
不过,自家主公‘视若亲子’的小祖宗遇刺,他也不敢替左相辩解隐瞒,连夜让全程旁听审讯的拱卫司百户闻造押解着向二和一应证据赶赴金陵。
与此同时,海军都督府也顾不得甚么规矩,迅速派出两队人,分别赶赴海盐和太仓,抓捕章、陈两家一干人等。
……
藏在倭船底舱的陈宁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或者一两天,或者两三天,反正,他只希望倭船能离开大明更远一些,再远一些,等之前顺手偷下的几个窝头吃完,他就会现身。
陈宁已经想好,自己本身有一身学问,还有之前营海司流散出来的那些航海技法,说动这倭商船主留下自己,定然不成问题。
正闭目思虑着这些,船身忽然一顿,好像遭遇撞击,陈宁脑袋也磕在了舱壁上。
恨恨地骂了句,陈宁顾不得头痛,连忙爬起身。
万一船只触礁漏水,他待在这里可是最危险的。
小心地在各个水密隔舱走了一遍,没发现漏水,船只也不再晃动,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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