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将来能节省一些人手。
这些都需要时间。
今年主要还是传统捕鱼方法。
甬江岸边,眼看着盐运司吏员和营海司渔民用大称称量分发食盐,与邢迹随意说着话的朱塬很快又产生了一个念头,当场让人拿纸笔过来,就近搭起了一台小圆桌开始描画。
同时喊来姚封实时讲解。
朱塬想到的是磅秤。
磅秤,记忆中很常见的一种大型称量工具,非常简单的杠杆原理,相比当下的老式杆秤,最大特点是便捷,且称量体量更大。
可以预期,接下来营海司的各类物质称量需求会非常庞大,总是用杆秤,太慢,也太麻烦。
朱塬迅速描画讲解一番,姚封当即拿着图纸跑去试做。
周围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包括朱塬自己,平日里总是时时刻刻都能想到很多东西。
倒是旁观的邢迹再次涨了见识。
不过,瞄一眼不远处高耸的龙门吊,只是一个称量用的小物件,好像,也不是那么特别。
这边三船食盐交接完,邢迹拒绝了朱塬的晚餐邀请,匆匆离开。
确实也有事。
渔汛季节,既是盐运司售卖盐引的好时节,也是私盐比较猖獗的时间段,这些都需要邢迹操心。
朱塬也打道回城,却不是一天工作的结束。
回到自己的营海使府邸,朱塬当即招来三位营海司郎中里较为空闲的方礼,让他安排筹集麻料的事情。
朱塬的要求是,明天之前,尽快挑选1000名脚力好的民夫出来。
朱塬打算组建一个货郎团队。
这也是参考现实的一个决定。
这年代,或许有人大面积种植桑树,但,大面积种植麻料的,不多,基本都是农家种田之余开辟一块土地,按照朝廷的要求进行播撒,或者,更多只在庭前屋后。
因此也就意味着,营海司想要筹集麻料,不可能派出一堆车船,走街串巷地去收购。
农家里有储备,但基本达不到专门售卖的程度。
因此,只能采取零散收集的方法,且直接用钱效果也不好,更便捷的方法是以物易物。
这就让朱塬想起已经是记忆很深处的那种货郎小摊。
挑着担子,手拿拨浪鼓,走街串巷,售卖各种针头线脑。
这年代,类似的货郎小摊已经很普遍。
既然有参照,就更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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