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金陵无忧。
更何况,中枢这边,确实也有不少事情,老朱希望朱塬能亲自负责。就比如正在筹办的金陵大学,还有计划设在九月份的大明王朝第一次科举,这些都是国之大事。
甚至,离开金陵之前,针对大都之战,老朱也希望朱塬能帮自己出谋划策一番。
想到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老朱离开后湖医学院,还特意乘船去了后湖的湖心岛,亲自看了看朱塬那座湖心大宅的建造进度,圈下一座小洲的上百亩大宅,三四个月时间,日夜赶工之下,倒也基本完成。
剩余主要是细节上的装饰,还有内部家具物事。
说起来,这段时间,倒也有言官提起,质疑以朱塬的身份,后湖上的这栋大宅,很多细节上,似乎都有逾制之嫌。老朱没有理会,还想着,或许……该是找个时机,让那孩子认祖归宗。
对于这件事,除了内心已经越来越少的还想继续看看的顾虑,老朱主要纠结的一个问题在于,辈分怎么算?
老朱偶尔甚至想着,就顺了一些臣子的猜测,把朱塬当做自己流落在外的儿子对待。只是,这样的话,按照他之前给自己过14岁生辰计算,那可就是长子了。
标儿才13岁。
因此这肯定不行,马氏那一关过不去,还可能为将来皇权传续埋下隐患。
当做孙辈……
就算和炜儿同辈,那问题又来了,谁的孙子?
想不明白,暂时只能按下。
大概想谁谁来,回到宫中,刚到日常办公的东阁,立刻有侍臣来报,闻造再次从明州返回。
连忙宣见。
等闻造赶来,老朱先看到了一些干鱼鳔样品,一边捻起打量,一边问道:“具体有多少?”
闻造道:“回主上,总计7322斤。”
老朱听到这个数字,又是感慨。
之前各地河泊所,每年收上来的干鱼鳔也才一两万斤,不敷使用,而明州那边,按照那孩子的说法,只是一次试验性的海捕,就收集了7000多斤干鱼鳔,这就是所谓的生产力爆发啊。
这么想着,老朱放下手中鱼鳔,问道:“可送去了将作司那边?”
“暂时还未,”闻造道:“职下靠了岸,紧着就来了宫中。”
“尽快让将作司接收罢,”老朱吩咐一句,又转去亲自拆分旁边装着信件文书的包裹,一边又问:“塬儿最近如何?”
这问题有些笼统,闻造却也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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