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留白自己没穿过了,那怕写意,都没顶住自家小官人的要求,试了试那甚么牛仔裤,虽是很快就脱下,也再不肯上身,到底没守住。
大家没有回应留白这些话,倒是青娘没头没尾来了一句:“小官人,还是要紧着些身子呢。”
过去几日,虽只是昨夜……
但,一下子任些个,青娘也没法去数,就只是觉得,不应该。
而且吧,嘴上是这么说,其实,青娘脑子里想的却是更深。
万一……
万一那些个,不管是谁,忽然就有了,她每这屋子里的几个,该如何是好?
那可是要一下就被人踩了头上。
因此,青娘甚至生出些另外的心思,悄悄找了医生,讨几服药……但,虽然此等事情在大户内宅里稀疏平常,这念头却也只是在最最心底闪一闪,她是绝对没那胆子去做,连多想都不太敢。
青娘只是希望身边其他几个能想到。
不过,也绝不敢暗示甚么,于是只能开口这么一句。
因为过于没头没尾,周围的几个,至少表面上,青娘一点也看不出她们是否能猜到自己的心思,或者,本身也有类似的心思。
大家嘴上说的,都是附和,要劝劝自家小官人之类。
朱塬更不知道身边大小女人们的心思,洗漱过后,精神依旧很好地坐到了餐厅,昨晚依旧只是欣赏了一场百合嬉戏,没有亲自‘掺和’。
】
毕竟这小身板,折腾不起。
早餐之后,雨还在下,不过相比前几天,已经小了太多。只是,今天却已是六月初八。
从六月初二晚间一直到现在,已经是第六天,明州被按下了暂停键。
按照每日损失一万担鱼获计算,算上肯定也无法出海的今天,等于六万担鱼获就这样没了。
六万担,600万斤。
每人每天两斤计算,恰好足够营海司和海军都督府的10万士卒民夫吃上整整一个月。
而且,错过了这几天,大黄鱼汛也就只剩下一个尾巴,进入六月中旬,彻底完成了洄游产卵的大黄鱼群就将逐渐散去,回归深海。
营海司接下来就只能转向捕捞其他鱼类。
吃过早饭,朱塬来到书房,第一时间查看外院送来关于这一阵飓风造成损失的统计文书。
昨天风雨转小的时候,朱塬就吩咐下去,让人开始检查统计。
这一阵风明显比四月底那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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