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还是近期的《化学》乃至这焦炭冶铁工艺,因为朱塬毫无保留且浅显易懂的各种讲解,让老朱觉得,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知不觉,越来越是简单。
简单到以往几十年人生往往看到会觉得神奇之事,到了当下,因为能够一眼看透本质,甚至都有些索然无味。
就像那怕手里的信纸。
之前这边随意问问,那边也随意答来。
所谓造纸,无论浸泡蒸煮,还是捣碎漂洗,诸多流程,都是为了去除杂质,遴取木质纤维,这是构成纸张的主要材质。
万变不离其宗。
明白了其中道理,那怕普通人,几番尝试之后,都能自己造纸。
就是这么简单。
索然无味。
再说这次的焦炭,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说完焦炭与钢铁的关联,却又转了个弯,表示这次炼焦,主要是为了烧制一些玻璃。
烧制玻璃,是为了制作一种叫做温度计的东西。
制作温度计,是为了推进人工孵化。
人工孵化禽苗,是为了解决海洋捕捞中当场处理的鱼获下水被直接丢弃浪费的问题,同时打通又一条产业链,将来不仅能够出产大批肉禽,整条产业链,还可以再次解决无数就业。
环环相扣。
这也再次让老朱想起,那孩子关于量变和质变、关于农业时代和工业时代、关于社会分工和产业链等等一连串概念的论述。总之,所有这些转变,一项加一项,也会带来一个系统性的生产力提升。
再进一步,当一个国家方方面面的生产力都得到提升,那怕达不到农业时代到工业时代的根本性质变,国力相较周边,也将呈现碾压之势。
老朱对此很期待。
还有这玻璃,老朱也好奇。
奈何大概又是那孩子的‘司空见惯’,都懒得细说几句。
不急,总能看到。
随后是第二件事,朱塬打算在营海司辖内做一次人口统计,主要是东南沿海的渔民,并且给出了一份完整的方案,还说明,这可以为将来大明一统后对全国的人口统计提供一个样板。
老朱没理由不赞成。
读完了信,老朱找到那份关于人口统计的方案,还有一册采用了上好纸张的户口本样品,翻阅浏览一番。虽然这‘户口’一词让他不太习惯,觉得叫‘户由’更顺耳,但,再想想,‘户口’,有‘户’有‘口’,似乎,也更合理。
那就这样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