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紧紧闭上了嘴巴。
朱塬等待片刻,也不追问,反而忽地转向刘琏:“这位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你们俩一见如故,他肯定也对你知无不言吧,你来说?”
刘琏张了张嘴,一时间,什么都没说出来。
“看看……”朱塬朝刺那兀罗点了下:“这是个聪明人,”说着又用炭笔指向刘琏:“你就是个蠢货。”
刘琏脸色顿时有些涨红。
想要反驳,无从开口。
朱塬却没有停,依旧盯着刘琏:“这还只是行商。将来哪一天,有人按照从你们这里流传出去的航海技艺,驾驶着军舰,闯入我国海域,横冲直撞,烧杀掳掠,希望你们不会后悔今天的好为人师。”
刘琏脸色更红,忽地深深一揖:“若有此一天,下官必会迎战,不惜此身。”
“闲时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是这样吗?”朱塬不屑道:“不管因此死了多少苍生百姓,反正,你是青史留名了,多好。”
刘琏表情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正不知如何开口,刺那兀罗却插了话:“大人,小人之国绝不敢也无力对上国有任何觊觎,倒是大人,不知为何对在下如此敌意,这实在有悖贵国待客之道。”
朱塬收回刘琏身上的目光,摇头道:“错了,我对你没敌意。我只是没他们那么好客。而且,你刚刚这么问,才说明这是你的问题。你习惯了他们的‘好客’,遇到我了,只是冷澹了一些,你就开始不舒服,觉得我对你有敌意,觉得我不对。嗯,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朱塬一副玩味语气,刺那兀罗却也不怯,同样转了话题,说道:“大人执掌贵国市舶之事,不仅订立高额赋税,还限制我等自由贸易,如此作为,难道不怕我等外国同样以对么?”
“他们怕,我不怕,”朱塬又很诛心地朝刘琏示意了下,说道:“甚至,我希望你们更不对等一些,这样,我才有理由向海外出兵。呵,其实我不需要理由,只是他们需要,我也只能照规矩来。同样,如果你们觉得不公平,可以试试把自己的军队开过来,讨一个公平。”
这么说完,朱塬没了再聊下去的兴致,摆手道:“你可以走了。”
刺那兀罗下意识就要转身,却是顿住,恭敬地朝朱塬又是深深一揖,才后退着离开。
等这位海商走远,朱塬示意带人过来的乔旺:“一两玻璃能换一两黄金,大生意啊,所以,玻璃工艺看住了,这大明国内若是有人想要彷照,我还有办法,被这些胡人偷走了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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