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到有些佩服的同时,老朱拟写诏令时也一点不犹豫,要求立刻把不仁不义地抛弃了数万部署的扩廓帖木儿仓皇出逃之事广泛传扬出去。
这样随时放弃下属的统帅,谁敢跟随呐!
还是诛心。
至于有没有用,暂时也只能如此。
连续攻破大都,又突袭山西,战果足够丰盛,各部也都是人困马乏,需要好好休整一番。刚刚纳入大明版图的土地,也需要时间消化。
老朱难得激进一次,却并没有失去理智。
剩余的一些敌人,关中的李思齐,辽阳的纳哈出,乃至蜀中的明夏,云南的前朝梁王和大理段氏,诸如此类,按照《天书》记载,都没有给大明造成太多困扰。
那就停一停,自家内部可绝对不能出问题。
而且,离开金陵许久,也该是回去之时。
处理完军务,老朱转向政事。
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又被弹劾了,这次还是先后的三封。
第一个是说某人中秋之时靡费国帑,擅自给明州营海司和海军都督府上下发放数万贯赏金,名义庆祝大都大捷,实则有僭越之嫌。
地方官员庆祝前线大捷没有问题,但擅自犒赏军民,就太过了一些。
老朱提前已经知道这件事。
朱塬在日志里提起,还拐弯抹角劝他这个老祖宗来着,‘子贡赎人’甚么的,他为此还特意翻了翻那个典故。
当时倒是没想到这里。
此时,看到这份弹劾,老朱不由皱眉。
不是为朱塬。
而是,这份弹劾背后,挑拨的心思太明显。
老朱稍作考虑,觉得不能放任,直接批示一番,把这位正五品的浙东地方监察打发到南线也是刚拿下不久的琼州府,而且连降两级,担任琼州府下辖的儋州正六品通判。
第二份弹劾,是说朱塬损公肥私。
事情是关于烧玻璃。
明州的一位御史指责朱塬动用营海司下属人力物力,为自家谋私利,还说起,那玻璃达到了与黄金等值的程度,敛财敛到丧心病狂。
老朱提前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朱塬在之前的一次通信中详细说过,还送来了再次让老朱感觉惊奇的温度计,另外还有计划用来从事化学和医学等研究的各种器皿。
至于玻璃的高昂价值,朱塬也没有隐瞒。
还说起,当下这玻璃的烧制,属于‘重人力’和‘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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