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整件事,该努力争取的,是你们,而不是我。」
大堂内短暂沉默。
片刻后,曾经是宴荀所部海寇二当家的高隗抱拳开口道:「大人,小的们……可否带了家卷一同离开。」
这个问题让大厅内诸位前海寇都下意识打起精神,不敢期待又难免期待地看向堂上右手边的朱塬。
朱塬有些意外,笑道:「这么没诚意吗?」
宴荀见兄弟失言,正要接话,朱塬已经再次道:「想带就带吧,只要你们不介意老婆孩子一起在海上颠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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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绵延。说到底,无论山贼还是海寇,做到最后,不都想谋一个金盆洗手,是这个道理吧?」
宴荀等人纷纷或点头或开口地附和。
朱塬道:「那就这样,再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顺便也找你们曾经的手下聊聊。愿意去的,近些日子就开始准备。不愿意的,按照当初的判处,继续服役。」
宴荀等人离开后,议事大堂内,华高终于放下一直捧在手里的杯子,说道:「一点不给牵制也是不好,放了这些个,还要赔一批大船出去,将来若是成了祸害,翰林,你可要担挂落。」
朱塬想了下,说道:「有个问题,你别多想,就脱口立刻说。」
「嗯?」
「唐朝,你觉得哪个皇帝最好?」
华高按照朱塬的要求脱口而出:「太宗。」
「这不就对了,」朱塬道:「你都觉得一个囚父杀兄的人是有唐一朝最好的皇帝,相比起来,我做的这些算甚么事?」
华高点头,又摇头,带着提醒:「翰林,你这比的……可不好,以后莫要如此。」
「其实都是一样,」朱塬道:「就像我刚刚说的那个道理。」
华高也立刻又想起。
胜利者永远是对的,胜利者不受指责。
这话……
精辟呵。
华高都想记下来。
而且,还想起了这些日子不断从北方传回的战报,无论是公开的,还是私下的。
私下里最引人注意的一件事,就是征虏副将军常遇春出居庸关到雁门关的那一路迂回急行,千里转战,人头滚滚。
可惜了。
若不是在猩州被挡了足足三天,或就能把那扩廓帖木儿堵在太原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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